自那以後,再也沒有亂七八糟的人來打擾孟長老的清淨。青鸞很快就出關了,他和孟澤在關押塵硯的地牢裡待了一個下午。
沒有人知道那天發生了什麼。
青鸞出來時衣袍整潔如新,煙青色的眸子裡一片平靜,那位不可一世的七寶琉璃宗護宗鬥羅化作兩塊晶石,徹底消失在這個世界上。
迴夢澤殿時,他先去洗了個澡,然後端著新做的點心和沏好的茶,去犒勞陪他一下午的人。
除了還在外面執行任務的千鈞和降魔,夢澤殿的人全齊了。爭寵的爭寵,“切磋”的“切磋”,一個個像牛皮糖似的黏在孟澤身上,趕都趕不走。
無論走到哪兒,她身後至少跟著兩三條尾巴。孟澤也由著他們去了。
她在客廳批幾份檔案,左邊棲桐在看書,右邊青鸞在泡茶,腳邊纏著變成小綠蛇的獨孤博。
她去後院曬太陽,月關端著一碟新做的點心跟過來,鬼魅化成影子蹲在她膝蓋上,光翎假裝路過實則已經在後院繞了七八圈。
可晚上侍寢的機會只有一個。
棲桐、青鸞、月關、鬼魅、光翎、獨孤博卻有六個人。六個人爭一個位置,競爭激烈程度堪比武魂殿年度考核。
手段各種各樣,無所不用其極。
孟澤不管他們怎麼排,她只負責享受。
沒錯,光翎也加入了爬床大隊。
他的相思斷腸紅在前天晚上終於開了。
那朵花在黑夜裡無聲綻放,層層疊疊的粉色花瓣散發著泛著柔和的光澤,像一盞小小的燈照亮了光翎整張臉。
在獲得認可的那一刻,光翎臉上的少年意氣盡數褪去,眼淚啪嗒啪嗒的往下掉,他用力抱著枕頭,彷彿抱著的是最想見到的那個人。
調整到最好的狀態後,這孩子學聰明了。
他偷偷摸摸地繞到孟澤窗臺下面,變成一隻巴掌大的碧綠蠍子,沿著牆根一點一點往窗戶上爬。八隻小爪子踩著牆面沒有發出任何聲響,很快就爬到了窗臺的高度。
只是他還沒翻過窗沿,就被一隻手輕輕捏了起來。小蠍子懸在半空中,那些小短腿無助地蹬了兩下,然後整隻蠍都僵住了。
“嗯?”
孟澤靠在窗邊,低頭端詳手裡這隻小東西,淡淡的聲音裡帶著幾分刻意的“好奇”。
修長的手指在小蠍子光滑的背甲上緩緩摩挲著,像是在把玩一件精緻的小玩具。
這隻碧綠蠍子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成了淡粉色,溫度似乎也升高了幾分。
孟澤眼裡閃過明顯的玩味。
今晚是新口味小點心呢。
其實在光翎偷偷摸摸溜到她窗戶底下的時候,她就感知到了。送上門的可可愛愛小蠍子,就應該被一口吃掉。
“你怎麼過來了?”孟澤明知故問。
她的指尖輕輕捏了捏那條小尾巴,又揉了揉尾巴尖。小蠍子在她指腹下微微發顫,整隻縮成一團卻不敢動彈。
。了手釋不些有澤孟
。好極手,的溜溜殼甲,緻又可,辦手小的琢細雕隻一像就西東小這
。勢優有魂武比實確魂武,候時些某在,認承不得不——玩著盤要,龍綠小變博孤獨讓就天明,定決下當
。下一了閃綠上子蠍小
。前面澤孟在現出空憑影的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