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澤退出房間,將空間留給小糰子。
她走到客廳,掃了一圈,發現千鈞正站在茶几旁擺放點心和果碟。
修長有力的手指捏著果叉把切好的水果一塊一塊碼進水晶碟裡,動作一絲不苟,水果塊的大小都差不多。
孟澤湊過去,捏起一塊桂花糕慢慢品嚐。
千鈞安靜地倒了杯茶水放在她手邊,然後在沙發另一端坐下,脊背挺得筆直。他的目光垂在茶几上,只是餘光時不時掠過孟澤的側臉,在她看過來之前又不動聲色地移開。
這是孟澤任務物件中少有的“老實人”。
“千鈞,會按摩嗎?”
孟澤斜倚在沙發上,金眸半闔地看著這個一直用餘光偷偷瞄她的小古板。
既然今天排到他陪自己。
這小男僕她得好好用一用。
“會。”
千鈞的身體瞬間繃緊,像等待被檢閱計程車兵。
“過來給我按按。”
孟澤閉上眼睛,身體完全舒展開來。
昨晚和鬼魅鬧騰得有點晚,腿到現在還有些酸,正需要放鬆放鬆。
千鈞起身走過來。他先在她面前蹲下,動作很輕地將拖鞋從孟澤腳上取下來,放在沙發旁邊擺正。
他的手不像月關那麼柔軟,掌心的溫度卻很高,貼在皮膚上有一種天然的熱敷效果。
動作間帶著一種笨拙的謹慎,力度控制得很小心,像是怕捏疼了她,每一下按壓前都要先觀察她的表情。
“手勁大點。”
孟澤閉著眼指揮,慢悠悠地問道,
“那兩兄弟怎麼給你們安排的神考?”
“回稟老師,我和降魔的第一考是在破雲冕下手底下堅持一炷香,為期一年。”
千鈞一邊加重手上的力道,一邊規規矩矩地回答。
他的聲音比往常多了幾分低沉沙啞,目光專注地落在自己的手指上,不敢往上移。
“難怪降魔這幾天走路一瘸一拐的。”
孟澤想起那個走路姿勢彆扭了好幾天的傻小子,用腿碰了碰千鈞的腹肌,語氣裡帶上了幾分讚許,
“你比他強很多。”
起碼千鈞走路姿勢很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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