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語冒犯“墨菲·卡洛琳”、強闖“墨菲·卡洛琳”院落未遂、暴力襲擊“墨菲·卡洛琳”院落、覬覦“墨菲·卡洛琳”長達二十五年……】
一條一條列得清清楚楚,時間地點一應俱全,像一份延遲了二十多年終於遞交的訴狀。
青鸞看得有些咋舌。
鬼魅平日裡寫任務報告都沒寫過這麼長的篇幅,可見是把這傢伙恨到了骨子裡。新仇加舊恨層層疊加,二十多年來一刻都沒消過。
鬼魅最原本的計劃是在晉升封號鬥羅當天就去處理掉唐天。可那之後他先是跟著孟澤跑到了極北,從極北迴來緊接著就進了神考空間,行程排得密不透風。
他現在有些懊悔——如果那時候直接把唐天處理掉,今天就不會有這檔子事,也不會讓孟澤的化名被那種人掛在嘴邊。
越想越氣的鬼魅當場變成了陰鬱蘑菇。
他蹲在角落裡,九條貓尾在身後狂躁地甩來甩去,腦袋頂上那雙黑色的貓耳也炸了毛,活像一隻被踩了尾巴還淋了雨的貓。
這一幕精準地吸引了孟澤的注意力。
她伸手把這隻氣鼓鼓的陰鬱蘑菇撈過來,捏住那雙炸毛的貓耳朵。
陰鬱蘑菇在她的手指下漸漸軟化,耳朵軟塌塌地貼在腦袋上,變成了一隻兩眼放空的軟趴趴貓餅。
唐天被綁在冰架上,死死地盯著兩人的互動,眼珠子都快從眼眶裡凸出來了。
二十五年沒有見,“墨菲·卡洛琳”的容貌出落得愈發冶豔灼人,如同月下盛放的紅薔薇,美得讓人挪不開眼。
曾經那個卡洛琳少主冷漠孤傲,彷彿誰也入不了她的眼;如今的她身邊站滿了人。
除了陰魂不散的“孟曜”和化成灰他都認得的“李爾·卡洛琳”之外,還有太多太多唐天從未見過的生面孔。
那些人每一個都圍在她身邊,姿態親密,神色自然,像是已經這樣相處了很久很久。
唐天腦海中翻湧起無數骯髒的念頭,嘴唇卻像被膠水粘住一樣張不開,只能從喉嚨裡擠出幾聲含混的嗚咽。
光翎幾人已經先去處理那些長老了。他們一邊動手,一邊演上了戲。
“孟月,這就是糾纏曜哥很久的那個家族嗎?”
光翎指尖凝結出一道冰藍色的鋒刃,精準釘在了七長老的大腿上。
冰刃嵌入血肉的瞬間炸開成無數細小冰刺,七長老的慘叫聲被風吹散在山谷裡。
“嗯。這個人膽敢覬覦妻主。如果不是孟鸞外出採買時發現,我們都不知道這件事。”
月關收緊了對薔薇花藤的控制,數不清的尖刺從花藤中彈出,扎入三長老體內。
每扎一寸就停一息。
他臉上依舊掛著恬靜端莊的笑。
“李爾又在和妻主親近了,我好想加入他們。”
光翎一邊往四長老身上丟冰錐,一邊用眼尾瞟著角落裡正在被孟澤順毛的鬼魅,語氣裡的酸味和冰錐的破空聲一樣響。
“哥,我也想去揍那個唐天。為什麼孟曜和孟鸞還沒打完,我們什麼時候能輪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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