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澤殿和供奉殿共用兩輛,長老殿的其他人平分了剩下的。
孟澤曾經那群老部下全都在隨行名單裡。
那些女長老們出發前就鉚足了勁,一個個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變著花樣來勾搭孟長老去她們車上玩。
孟長老自然去了,還去得很開心。
風雲全程變著法子討孟澤歡心,抱著她的手臂用通訊魂導器瘋狂合照。傅寧安安靜靜地坐在旁邊,時不時往孟澤嘴裡喂一塊新做的桂花糕,喂完就抿著嘴笑。
銀月更是直接,她變成了小狼崽的形態,毛茸茸的雪白一團在孟澤膝蓋上打滾。那雙溼漉漉的藍眼睛不斷勾引孟長老上鉤。
這輛車上還有一個武魂是七殺琴的長老,名叫樂音,專門給孟澤彈琴聽。
她每彈完一首都會羞答答地看孟澤,有時會彈錯幾個音,孟澤便坐在她身後,手把手帶著她彈。
每次和孟澤彈完,孟澤誇獎她的時候,樂音臉更紅了,手指搭在琴絃上半天撥不出下一個音。
剩下的兩位長老,妖瞳(武魂美杜莎)和花眠(武魂夾竹桃),平常只敢在角落裡遠遠地看孟澤,現在也壯著膽子貼了上來。
一個給她捏肩,一個給她剝葡萄。
孟澤甚至在這輛車上留宿了整整七天。香香軟軟的小姑娘們,抱起來多舒服啊。
她過得相當愜意,而另外兩輛車上的男人們則集體陷入了低氣壓。
以前在武魂城有公務壓著,這群人還有所收斂;現在出來“公費旅遊”,一個比一個放得開。他們都深刻認識到了那群女長老的威脅性。
但他們也不敢去抓人。
他們無名分,他們不敢多嗔。
哈哈,老婆被外面的野花勾搭跑了,他們只能坐在各自的車上乾瞪眼。
風雲幾女使出渾身解數也只留住了孟澤七天。剩下的兩天,孟澤一天去了一輛車,主打一個雨露均霑。
在孟澤離開女長老們那輛車的時候,車廂裡的嬌笑聲漸漸散盡,銀月瞬間恢復成人形,樂音也不裝害羞了,車廂內氣氛陡然安靜。
“才留住她七天,姐妹們手段不行啊。”妖瞳垂眸欣賞著自己酒紅色的指甲,嬌媚的嗓音裡帶著幾分不甘。
這指甲可是老大親手給她塗的,她要好好保護,掉了半點顏色都不行。
風雲撇了撇嘴,一頁頁翻看著與孟澤的合照,語氣難得有些煩躁:“那群燒男天天給老大發一些露骨的照片,真是費盡了心機。”
她翻到一張孟澤對著鏡頭微笑的特寫,聲音忽然軟下來,喃喃道,“老大真好看。”
“我還想……抱……老大。”花眠用手捂住臉上的紅暈,聲音小小的,不知道腦袋瓜子裡在想什麼少兒不宜的畫面。
旁邊的銀月看不下去了,用魂技給她速凍了一下。花眠打了個激靈,紅暈總算褪下去了一點。
“還有兩天就要到了,想想接下來該怎麼做。”銀月揉了揉眉心。
這方面她很少涉獵——如果不是能變成雪狼幼崽,她都不知道該用什麼手段留人。
但還別說,被老大抱著真是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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