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萱,你若是答應和我在一起,我想想辦法,還是可以確保你的安全的。」
「那我弟弟呢?」
「他……他我無能為力。」
「好意領了。」姐姐笑了笑,拉起我的手,大步朝外走去。
還沒邁出兩步,突然身後冷風響起,眼前一黑,我便失去了知覺。
不知過了多久,我緩緩睜開眼睛,胸前後背都火辣辣的疼,雙眼被黏糊糊的東西糊住,無法視物,舔了舔順著眼角滑落到嘴邊的粘稠液體,一股血腥味。
我被捆在一張凳子上,捆的像個粽子,全身上下只有腦袋能微微轉動。
「小子,你終於醒了?」
我奮力的睜開雙眼,看到的卻是令我目眥欲裂的一幕。
姐姐被綁在一張三尺來高的石臺上,整個身體被拉伸成了一個「大」字,上身僅剩一件貼身的內衣,月白色的短裙已經被撩到了小腹的位置,露出那條熟悉的粉色內.褲。
「既然醒了,那就好戲開始上演,為了讓你小子親眼看出好戲,我硬是做了幾個小時的柳下惠,真是有點佩服我自己。」
「卓贇!」
「哎喲,難得記得小爺的名號。」
「有什麼事你衝我來,放了我姐姐!」當我看到站在面前的是卓贇時,心已經涼了半截。
「衝你來?我可沒這愛好。」卓贇上上下下打量著我,眼神依舊陰冷邪異。
「所以呢,只能委屈你這位漂亮的姐姐代替你了。」
「放開她!」我聲嘶力竭的大吼道,只是聲音嘶啞,即使在這夜深人靜的時候,傳出去沒多遠就消散在空氣裡了。
「放!當然會放,不過得等這出戲唱完。」
卓贇邁著碎步,繞到了我身後。
「我曾聽老人說,以前犯人砍頭時,若是劊子手刀法足夠利落,人頭落地之後還能眨眼說話,我一直好奇這是不是真的,小驍,聽說你刀玩的不錯,不知道敢試試不?」
我悚然一驚,努力扭頭,正好看到驍哥從一條尼龍袋中抽出一把長刀。
「有什麼不敢的,刀都準備好了。」
「那你等會可要掌握好時間,等下小爺腰這麼一挺,進去的一瞬間,你就順手一刀,讓這小子死了還得盯著看,說不定頭落地了還真能叫出聲來。」
卓贇又邁步走到姐姐面前,做出一個淫邪的動作,隨即他開始猖狂殘忍的大笑起來,那神情絕非一個正常人該有的。
「唉,我這人就是心軟,有什麼遺言,你姐弟兩趕緊說說吧,給你們……嗯,一分鐘吧。」
「是虎子出賣了咱們!」我不知此刻還說這種話有什麼意義,或許只是為了臨死前提醒姐姐她信錯人了。
姐姐絕望悽然的看著我,失聲痛哭。
「臭丫頭,哭個屁,老子馬上讓你爽。」卓贇盯著表,有些不耐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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