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栓子,你小子眼瞎啊,背了一晚上才背熟的一句話,怎麼衝著寧總說啊!」
罵完之後,歡子又堆起一副笑容跟我解釋道:
「寧總啊,這……這小子是我遠房表弟,前幾天剛從老家來,我想著咱們這裡正好還缺些人手,就叫過來幫忙了。」對於這種未經請示善做主張的事,歡子有些不好意思。
我笑了笑,並沒覺得這是什麼大不了的事,反正DS現在缺人,那請誰不是請,只要不是作奸犯科的就行。
「你現在大小也是個保安經理了,手底下的人你自己負責,只是別忘了去餘經理那打個招呼,至於人嘛……」我又看了一眼這個膚色黝黑,留著寸頭,長得十分敦實的年輕人之後說道:「只要以後遇事別太慫就行。」
做保安就是這樣,遇到打架鬥毆或者搗亂的,要敢於第一時間衝上去,我開著玩笑,其實也是說出了做保安這行需要的基本素質。
「你放心寧總!我這表弟從小被送到山裡跟師傅學藝,一身紮實功夫,基本五六個壯漢很難近身。」歡子自信滿滿,拍著胸脯說道。
「學藝?送到山裡?這年頭還有……」
我還沒說完,歡子神色就是一黯,解釋道:「我這表弟命苦,七歲時候他爹幹活的私礦出事故被埋了,家裡還有一個弟弟一個妹妹。養活不了沒辦法,就被送到附近山上的廟裡,跟著老住持做了弟子,不過這麼多年也一直沒有真正剃度出家。如今那座山被政府開發成了旅遊景點,小廟也因為年久失修直接給拆了,老主持大病一場之後就坐化了,我這表弟也就沒了去處。這麼多年他一直待在山上,除了學了一身功夫之外也沒別的本事了,所以就來投靠我了。」
聽歡子這麼一說,我又好好打量了一番栓子,看著年紀不大,可是個人才啊,五六個壯漢無法近身?若歡子沒吹牛,這能耐不小。
「好,那就留下來。」
「栓子,還不快謝謝寧總。」歡子面上一喜,急忙催促道。
「嘿嘿嘿,俺師傅去世前給俺另起了個名字,叫慧空。」栓子傻笑了笑,似乎被人叫栓子有些不自在,趕緊說道。
慧空?這應該是出家人才有的法號吧,看來栓子的師傅要是不圓寂,就要準備幫這小子正式剃度出家了。這話我沒告訴栓子,而是笑著勸說道:「栓子也挺好聽的,這年頭講究的就是返璞歸真。」
「聽見你,你這愣娃,寧總那是有學問的人。」歡子急忙拍著馬屁,我兩這麼一說,栓子倒是真信了,雙眼露出欣喜之色。
不知怎的,我總覺栓子的到來會給我今後帶來一些轉機,我把歡子拉到一邊,低聲吩咐道:
「你完了去週會計那支點錢,就說我說的。給你這表弟拾掇拾掇,再給配個手機啥的。」
「給他個球崽子拾掇啥?給他口飯吃就不錯了。手機?他在山上跟那老和尚一住就是十來年,哪會用這東西。」歡子一愣,急忙擺手。
「這我不管,不會用你就教,最短時間教會!」我神色一整,下了命令。
歡子準備還想說點什麼,這時餘經理神色緊張的從外面跑了進來。
「不好了甯浩,外面來了一群人,看樣子是衝著咱們來的,你看怎麼辦,要不要報警?」
我一驚,心想怎麼這麼快就找上門來了?而且如此大張旗鼓?這不像是虎子那種喜歡在背後捅人刀子的行事作風啊。
「等等,看看情況再說,歡子!帶人跟我出去瞅瞅!」
歡子應了一聲,很快把十來個保安集中在一起,連同栓子,簇擁著我走出DS酒吧。
門口已經被二十多個手持棍棒的青年圍住,其中一個看樣子是帶頭的,鼻孔一翻,陰陽怪氣的問道:「
「這裡他孃的哪個是管事的?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