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你非要找人幫我的話,讓石瑤姐幫我打個掩護足矣。
「誰?石瑤?要她去不是添亂嗎?」突然聽到這個名字我竟一下沒反應過來,想了想才記起是新來的吧檯調酒師,我不明白夭小妖為何會選她而拒絕我和栓子,不論從拿方面看,我和栓子的組合都要強的多。
「添亂?那是你不瞭解石瑤姐!」夭小妖驀的睜大雙眼,笑著說道。
見這丫頭似乎瞭解一些那女人的底細,我心中一動,裝作隨意的問道:「怎麼著,難不成她還有你的能耐不成?」
「她是……」夭小妖急忙住嘴。
「她到底是個怎樣的人.」我又急著追問一句。
已然明白我用意的夭小妖不再上當,笑的像只小狐貍,拖著長音說道:「她啊,是個非常非常有趣的女人!」
傍晚,我又去了趟醫院,夭小妖聽說我去看蘇小小,非要跟著去,甚至姐姐都想見見這個救過我一命的女孩,若不是我極力阻攔,連著父親繼母都要齊上陣了。
我好說歹說,告訴他們目前夭小妖的情況這麼多人去打擾並不合適,等過陣子她要是回覆意識了,再去看也不遲,於是夭小妖成為了代表,跟著我來到了醫院。
蘇小小依舊靜靜的躺在病床上,像是中了巫婆妖術的睡美人。
今天蘇小小的母親也在,我有些尷尬的做了自我介紹,並把當初夭小妖救我的經過簡略的說了一遍,聽完之後,這位身形消瘦的中年女人並沒有指責我什麼,只是輕輕的拍了拍我的手,眼圈微微泛紅的低聲道:「小小這丫頭的脾性我知道,倔強起來九頭牛也拉不回來,認定的事不到死是不肯罷休的,她有這結果都是她的命,怨不得別人。」
她越是這樣說,我越覺得慚愧,後來連她的目光我都不敢接觸了。
「你要真有這份心,就常來看看這丫頭,這姑娘也是小小的朋友吧?我出去辦點事,你們和小小說說話,我知道這丫頭聽得到,只是她不能動而已。」蘇小小的母親看了一眼跟在後面的夭小妖,說完之後又嘆了口氣拍了拍我的手,隨後朝外走去。
「我去主治醫生那瞭解瞭解情況……」蘇小小的母親前腳剛離開,夭小妖也找了個藉口溜之大吉,也不知道這丫頭非要跟著來此做什麼。
病房內安靜下來,我於床邊的椅子上坐下,輕柔的握住蘇小小的手,望著她那愈加蒼白的臉龐,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想起這丫頭初來DS時的誤會,又想起她愛哭的性子,顯得柔弱無助,可沒想到在生死之際卻能爆發出那樣的勇氣。
我就這樣靜靜的看著她,偶爾一聲長嘆,或者伸手幫她整理一下發絲,腦海中幻想著她下一刻就能張開雙眼,從植物狀態中甦醒過來。
然而奇蹟並沒有發生,二十分鐘後,蘇小小的母親回來了,我只好站起身來告別。
離開病房,我直接去了繳費處,遞進去一張卡,幫蘇小小預交了十萬元的治療費,自從上一回從醫院出來,我就想好了,如今自己不差錢,有能力讓蘇小小得到最好的治療。
錢這玩意,花光了可以再賺,而有些事,一旦做錯了,一生都會追悔莫及,所以蘇小小隻要有一線康復的希望,我都不會放棄。
在醫院門口見到了夭小妖,這丫頭有些心不在焉的坐在一條長椅上,盯著地上的落葉發呆,我走了過去,在她身邊坐了下來。
「想什麼呢?」
「醫生說,小小的病情恢復的雖然很慢,但是一直在好轉,康復的希望也在一天天增加。」
夭小妖明顯答非所問,我也無可奈何,只能點了點頭。
「要是小小醒過來了,你會和她在一起嗎?」
可接下來的一句話難住我了,會嗎?從男人該勇於承擔的角度上講,我自當如此,可是那樣對夭小妖,對葶薴就公平嗎?即便對我自己來說,也無法迴避內心深處的另外幾份感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