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園飯店若按消費衡量,在SZ算不上最高階的地,菜色也未必比別處強多少,唯一值得人稱道的地方是它的歷史。
其前身可以追溯到解放前,解放之後翻新過,又經歷了那個動.亂的年代以及改革開放的大潮,如今的花園飯店是第二次重建的,獨幢三層小樓,很有特點的中式建築。
對於我這樣的小人物來說,在花園飯店門口面對這群記者和那些長槍短炮沒太多的感覺,反正這群人又不會衝上來採訪我,我悠閒的從他們面前走過,然而來到飯點門口的時候卻被門童禮貌的攔住了去路。
「先生,請出示預約卡.」潔白的手套橫在我面前,對方帶著溫和的笑容。
「預約卡?」我愣住了,不知道進飯店吃個飯還要有預約卡這個說法。
門童看出我的尷尬,接著又道:「提前訂了位置也可以,您可以報一下姓名和電話號碼,幫你與服務檯核實一下。」
見我依舊搖頭,門童為難的笑笑:「不好意思先生,如果這樣的話您是不能進去的。」
「我也沒想來,要不是別人邀請我的話。」我聳了聳肩解釋道。
「哦?那您也可以報一下邀請您的客人名字。」門童趕忙提醒。
「徐子銘。」
聽我說出這個名字後門童的臉色的笑容登時消失了,轉而變成一種譏誚懷疑:「你們這些做記者的,還真是什麼法子都能想出來,這才多會功夫,幾波了?借廁所的,冒充應聘的,還有個四十多歲大叔非說是我們經理的弟弟,我們經理今年才三十來歲,哪來這麼老的弟弟。」
門童說著橫跨了一步,把整個身子攔在了我面前:「你到更乾脆,直接說徐總邀請你的,行了,別裝了,還是回去慢慢等著吧。」
說完便像趕蒼蠅似的把我往外哄,如此一來立刻引起了不遠處記者的注意,稍稍相互打聽之後便明白了怎麼回事,不由的紛紛搖頭。
「哥們,別折騰了,能想的辦法我們都想了,進不去的。」其中一個胸前掛著長鏡頭相機的青年記者高聲說道。
「我真是來赴約的。」
我的話立刻引來一陣鬨笑。
「這小子還挺入戲,喂,你是哪家媒體的?」
我苦笑著搖搖頭,在沒有徐子銘聯絡方式的情況下,我準備離開,反正這次赴宴對我來說可有可無。
然而轉身剛走幾步,就聽背後有人叫道:「是甯浩寧總嘛?」
我猛然回頭,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女孩快步從飯店裡走出來,笑盈盈的盯著我。
我點了點頭。
「裡邊請,我們徐總等您半天了。」
顯然這群記者是認識她的,一見她露面,立刻呼啦啦圍攏了過來,女孩一看這架勢,急走兩步拉起我的袖子就往裡面走,背後是紛雜的腳步聲,我赫然回頭,立時引來一片哢嚓哢嚓的快門聲。
進了大堂之後,記者無法跟進,女孩才輕輕拍了拍酥.胸:「最近每次在公共場合一露面就是這樣,真嚇人。」
說著她吐了吐舌頭,俏皮可愛。
「對了,我是徐總的生活助理,徐總在三樓包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