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和你談談我表哥的事……」
我心裡咯噔一下,不知道該如何接下去了,難道是歡子覺察到了什麼讓他來試探?想到這,我只能繼續裝傻。
「歡子這小子咋了?欺負你了?還是拿了錢不給你娶媳婦?」我儘量輕鬆的開著玩笑。
「不是的……是表哥他……寧總,你有時間嗎,我想當面和你說。」
栓子吞吞吐吐,讓我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否則這個木訥的年輕人不會急著來找我,我突然記起當初徐海陷害我那件事,不管當時歡子有心之失還是無意為止,起碼栓子知道這事之後是直接與他表哥翻臉回了老家的,從這點上來看,栓子依舊是那個忠厚朴實的年輕人。
我告訴他我現在所在的位置,看了看時間已經午飯的點了,於是又重新坐下點了不少午茶甜點,等一桌子吃食上齊之後,栓子也出現在二樓樓梯口。
「這呢!」我抬手招呼了一聲。
說實在的,雖然栓子跟著我也有段時間了,可與他單獨接觸的時間屈指可數,不苟言笑的他基本有什麼事都是歡子代勞了,甚至領工資也都是發到歡子的銀行卡里的,就這樣一個老實人,今天竟然一臉的憤怒。
「寧總……」
「先吃點東西,吃飯再說。」我直接打斷了他的話語,指了指桌上的東西說道。
「可是……」
「再急也不急於這一會半會的。」我笑了笑,繼續阻止他,其實他要說什麼我心裡差不多都有數,所以早幾分鐘聽他講還是晚幾分鐘對我來說區別不大。
栓子開始埋頭吃東西,他吃的很快,我一碗皮蛋瘦肉粥才喝了一半,他就開始抹嘴巴了。
「吃完了寧總。」
見他如此急切,我只好無奈的點了點頭:「什麼事你說吧。」
栓子吸了口氣,面色憤然:「表哥他……他與早幾月前那三個內蒙兄弟經常見面。」
栓子說的事並沒有出乎我的預料,而且這事歡子自己也和我說過。
「這事我知道,你表哥與我提過,他說那三兄弟主動來找他,他想摸摸底。」我把剩下的半碗粥往旁邊推了推,淡淡的說道。
「才不是那樣。」栓子啪的一拳砸在桌子上,整個人蹭的一下站了起來,整個桌子劇烈顫抖起來,稍稍靠外的一個杯子哢嚓一聲落在地上摔了個粉碎,立刻吸引了不遠處兩桌客人的目光。
我抱歉的點頭示意,又趕忙讓栓子坐下。
「別激動,有什麼話坐下慢慢說。」
栓子咬了咬牙重新坐下來:「寧總,我平時不太會說話,可我懂一個道理,做人要知恩圖報,這也是在山上的時候師傅教我的,最早來到SZ的時候表哥也這麼說,他說這碗飯都是寧總你給的,要不是你瞧得起他叫他去DS當保安經理,說不準就要睡橋洞了……」
我沒想到歡子這一開口竟說了這麼多,幾乎把過去幾個月的事全部回憶了一遍,我也不催他,靜靜的聽著。
「上回表哥差點害死你,我回老家本不打算再回來了,可他說寧總你這邊需要人手幫忙,我才跟他回來的,沒想到這才過了幾個月,他又與人合謀要害你。」
「害我?」聽到了關鍵之處,我也豎起了耳朵。
「是啊,他最近總偷偷摸摸的與那三個內蒙兄弟見面,昨晚我實在忍不住就跑去偷聽,結果竟然聽到他們說要綁架你的女人威脅你拿錢出來。」
「什麼?」這回換我坐不住了,霍然起身的同時電話再次響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