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見到劉隊的時候,這個不到四十的男人讓我心中一驚,記得上回在市局招待所見到他的時候整個人的精氣神還不錯,可這才短短不到一月已經鬍子拉碴面色晦暗,憔悴的如同大病初癒似的。
當他在酒店頂層咖啡廳出現在我面前時,我竟然端詳了半天才認出他來。
「劉隊,你怎麼變成這樣了?」我脫口問道。
劉隊苦笑一聲於我對面坐了下來:「最近接連出了這麼多事,家都難得回幾次,能有這樣的狀態不錯了,刑警隊光累趴下住進醫院的就有好幾個了。」
說這話時他有意無意的瞟了我一眼。
我尷尬的笑笑,我明白這其中有很大一部分都與我有關,不管是於明亮的死,還是崔言的死,皆因我與徐子銘的衝突而起,如今還有個失蹤狀態的於明光,這還僅僅是明面上的。
「崔……崔言的事怎麼處理了?」明人面前不說暗話,對於事實真相我知道劉隊心中有譜,雖說這事大家全都裝傻最好,可畢竟關係到夭小妖,考慮再三我還是決定問問。
劉隊揉了揉腮幫子,強打精神的四下瞧了瞧,而後從隨身的包裡掏出一個檔案袋遞給了我:「還能怎麼處理,暫無兇手的任何線索,只能定性懸案,姓崔的本就身上揹著許多案子,就算走法律程式多半也躲不過一死,所以他被人宰了也沒人願意站出來說什麼的。」
劉隊打了哈欠,話說的已經很明顯了,我心中放心了不少,看來崔言的死多半會不了了之,即便有些人想拿這事做點文章,可礙於崔言的身份,誰又願意真正跳出來當傻子。
我拿起檔案袋開啟瞄了幾眼,裡面有數件微型器材。
「放心,都是沒備案過的,這種不帶無線訊號傳輸功能的抗干擾性強,不過缺點同樣明顯,用完之後還得拆卸回來才能得到裡面的音訊與視屏資料。」
我點了點頭,早前之所以與老狐貍聯絡就是為了這東西,想起電話裡他的奇怪反應我下意識的問道:「齊局現在是不是處境不太好?」
「正在停職接受組織上的調查,為何會如此估計你也清楚,有些人急於把他從局長的位置上拉下來,這樣才能安心。」劉隊神色有些不善,掏出一根菸正想點上,不遠處的服務生看到後急忙過來提醒。
「真他孃的……你說這種地方有什麼好?連根菸都不能抽,一杯咖啡一兩百塊,還那麼難喝。」無奈之下他又把煙塞了回去,嘴裡極為不滿的發著牢騷。
「對了劉隊,有沒有崔璟那小子的訊息?」這小子對我來說就像一根刺,崔言的死一定會讓他變得更加瘋狂,所以我不得不防。
劉隊搖了搖頭:「整個人就像人間蒸發了似的,毫無線索。」
我有點失望,隱藏才黑暗處的敵人最讓人防不勝防,看來以後時刻都需要小心一點,家裡那邊雖然還有刑警隊的人暗中保護著,可終歸難以讓人百分百安心,找個機會還得和姐姐說說,最好能勸父母去外地住一段時間。
「行了,我得回去了,有事再聯絡。」說著劉隊站起身來,然而剛走出一步他又驀的轉回頭來:「甯浩,有些事真要靠你了,如今形勢如何不用我多說,不管齊局還是省廳那邊眼下都十分被動,能否扭轉形勢就看你能做到什麼地步了,拜託了!」
在我的記憶當中,劉隊向來屬於那種不服輸的性子,沒想到現在也把希望寄託在我身上,瞧著眼前這個中年男人懇切的神情,我堅定的點了點頭。
劉隊笑了笑,快步離去,我突然覺得手中的檔案單重若千斤,到底事情能否朝著自己希望的方向發展,徐子銘又能否上當,一切都還只是個未知數。
滿腹心事的回到房間,夭小妖還在睡覺,因為夜裡要出去辦事,我讓她養足精神,坐在客廳無聊的看著電視,天黑的時候這丫頭醒了。
「我餓了。」夭小妖揉著眼睛走到我身旁坐下,整個人看上去軟綿綿的,而後她拿起電話打到前臺,點了一堆吃的。
「小妖,光看你吃,怎麼不見你長肉啊?」我笑嘻嘻的上下打量著她,回想起前夜的溫存,這丫頭全身上下一點多餘的脂肪都沒有,右手禁不住的又摟住了她的細腰。
「因為我喜歡運動,在山上的時候每天帶著小浩子來回走十來公里,哪像你。」她白了我一眼,任由我的大手在她腰臀之間作怪。
「你能不能給那條狗換個名字……」我有些尷尬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一直想擁有的腹肌也不知何年何月才會出現。
「它喜歡這個名字,我幹嘛要換。」
我在她的彈性十足的翹.臀上捏了一把,沒好氣的說道:「它喜歡?我看是你喜歡吧。」見這丫頭沒有躲開,我心中一動,另一隻手從她的領口伸了進去,很快便握住了胸前那兩團柔軟,這下夭小妖開始掙扎了。
「討厭,大白天的你幹嘛呀。」反抗的力度不大,面色緋紅的她似乎並不是太排斥我的這種舉動,僅僅是有些害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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