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來了?」同樣一句話,不過這次是葶薴問我。
馮笑笑在她背後拚命的衝我使眼色,又是威脅又是恐嚇的,我還能不明白她的意思。
「昨天忘問你準備在這待多久了,所以今天過來看看你……還有笑笑。」受其脅迫,我半真半假的回了句。
葶薴雙眸一亮:「我還沒想好待多久,可能幾天,也可能一兩個月吧。」
「死丫頭,真是重色輕友,我昨晚纏了你一夜,你才答應陪我十天,這臭小子一來,就成了兩個月了?」馮笑笑氣呼呼的說。
葶薴臉頰又是一紅:「我不是說了只是可能嗎。」
「切,小九,跟我去樓頂喝茶去,咱別當燈泡了。」馮笑笑丟了個白眼,領著光頭小九上樓了。
我剛想問一句馮爺在不在家,就聽馮笑笑的聲音又傳了下來:「你們別在客廳亂來啊,省的我老爸回來撞見,要是忍不住就去臥室。」
看樣子葶薴也拿她沒辦法,只能衝著樓梯方向乾瞪眼:「你別聽笑笑胡說,她一直就這樣,在熟人面前從來都是口無遮攔。」
「這性格挺好的。」
「你今天來是找馮叔叔的吧?」葶薴果然還是那個聰明睿智的女孩,這麼快就猜到了我的來意。
「是有點事想和他商量一下,可這並不耽誤看看你和笑笑。」我腆著臉說道。
葶薴笑了笑,指了指沙發:「馮叔叔估計過會才能回來,你先坐會吧,我給你衝杯咖啡。」
電視裡播放著晚間新聞,在說今年的經濟形勢,對於這些我並不關心,畢竟老百姓只要衣食無憂就是最大的滿足了,至於什麼宏觀經濟就交給那些專家去研究吧,這些人有事做總比沒事禍禍老百姓要強。
沒多會葶薴就把一杯咖啡放在我面前的茶几上。
「是不是出什麼事了?能和我說說嘛?」葶薴隔著一米左右的距離坐了下來。
瞧著她那希冀的眼神,我找不到拒絕的理由:「我在這邊的情況你應該知道吧?」
葶薴點了點頭:「聽馮叔叔提了幾句,大概知道一些。」
「我之所以幫那個姓金的做事,就是因為當初齊局判斷徐子銘與此人暗中有聯絡。」
我注意到葶薴聽到徐子銘這個名字時,眉頭皺了皺。
「後來姓金的不知怎麼的,竟要在HP區這個勢力混雜的地方搶食吃,我和齊局一致認為,在魔都這片地,能讓包括馮爺都不得不做出讓步的,也只有徐家了。」
「這點馮叔叔也說過,你們那個賭局,就是因為有徐家的人在背地裡打招呼,他最終才退了一步的,只是能代表徐家的人很多,那人未必就一定是徐子銘。」葶薴想了想說道。
「你是說與那位金老闆暗中合作的是徐家其他人?」我弄不清葶薴是不是在為徐子銘開脫,心中有點小不爽。
「我是說有這種可能,並不是說徐子銘一定與此事無關。」葶薴很敏銳的覺察到了我情緒的細微變化,趕忙解釋了一句。
「有關無關明晚就能揭曉了。」我沒有繼續糾纏這個話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