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突然覺得這名字似乎有些耳熟。
“就是移通通訊集團的老總。”
馮爺拿起茶杯,喝了一口不知什麼時候剩下的涼茶,眉頭一皺,又把茶水吐了回去。
聽到移通集團我暗暗吃了一驚,移通集團可是國內通訊行業的巨無霸,每年世界五百強企業那也是排名前幾位的,徐寅所在的位置,其真實權利甚至比一省之長還要大。
“那姓金的和徐子銘到底有沒有關係?”
馮爺想了想,終是搖了搖頭:“這我就不知道了,反正出面的是徐寅,這裡面有沒有徐子銘的事不好妄下結論。”
我點了點頭,看來這事還只能等明天晚上才能見分曉了。
“對了,你讓我幫你查的那個賀老六,有訊息了。”
聽到這話我眼睛一亮:“這人在哪?”
“眼下不在本市,前幾日帶著幾個人去東北了。”
馮爺起身泡了杯新茶。
東北,怎麼這麼巧,齊局也剛去東北,說是徐子銘在瀋陽現身過,難不成這事是真的,我皺著眉快速分析著。
“這個賀老六好像還挺有名,四十多歲的一個老混混,專門替人做一些髒事爛事。”
說到這見我有些茫然,他又解釋道:“就是替人綁個票,做箇中間人幫人聯絡下家,當然都是一些殺人越貨的事,反正賺錢的買賣他都幹,這些年手上沾了不少血,怎麼著,這孫子你認識?”
“我父母那場車禍,就是他聯絡人乾的。”
我咬牙說道。
馮爺恍然:“賀老六乾的就是這營生,你別急,等這混蛋回來,我叫人把他沉黃浦江裡喂王八去。”
“馮叔,你別動不動就打打殺殺的,這人還有用。”
我苦笑著急忙阻攔道。
“這種人能有什麼用?”
“那場車禍雖然是他安排的,事主卻是徐子銘……” “你的意思是想從他嘴裡撬出徐子銘的下落?”
馮爺問道。
我點了點頭。
“有點難。”
“為什麼?”
馮爺端著茶杯笑了笑:“做他這行的,就是拿人錢財替人消災,最重要的一條規矩便是保密,想從這種人嘴裡套出上家的資訊基本不太可能。”
“總得一試,反正如今也沒別的辦法。”
“這事交給我來辦吧,我已經吩咐下去了,賀老六隻要趕回來,這條命也就到頭了。”
。之狠兇一過閃上臉爺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