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這才是她的心裡話,其實我也一樣,為了替父母報仇,即便放棄一切又何妨。
一直聊到天色微亮,才各自回房睡了,從馮笑笑那我具體瞭解馮爺名下幾個場子的具體狀況。
兩家會所,青皮被關起來之後,其中一家暫時由四喜負責,另一家負責管理的叫姚雄,這人我有些印象,收拾青皮那晚姚雄曾站出來說過幾句話,觀感還行。
吳曉原先管理的是一家美食城與KTV綜合體,現在也交到了小九手裡,至於M3酒吧,原本是馮爺主要辦公的地方,眼下則是馮笑笑在那看著。
四處場子無一不是日進斗金,所以關小琴那群人才會被利益驅使,鋌而走險做出這種事來。
馮爺的遺體已送去了殯儀館,睡前我和小九私下聊了幾句,最終商量的結果準備開個小型追悼會,目的很簡單,讓這群動手的人都來送馮爺最後一程,也算是熟悉一下殯葬流程,反正過陣子都要親自走一遭的。
第二天早飯的時候,馮笑笑告訴我一個訊息,葶薴回北京了,這讓我有些意外。
電話是清晨打來的,從背景聲音判斷,似乎是在機場,葶薴只說了幾句就掛了電話,馮小小說以她對葶薴的瞭解,打這通電話時候肯定是身旁有人看著,而且很可能就是葶薴的母親。
電話裡葶薴並沒有提及我,這讓我稍稍有些失落,不過葶薴家裡的做法我能理解,如今徐家的情形不太妙,馮爺又剛去世,葶薴又與兩邊都有關係,從正常角度來判斷,最穩妥的處理方式就是低調然後靜觀其變,葶薴身處魔都這個大漩渦裡顯然不是明智之舉。
早飯之後我躲到樓頂給齊局打了個電話,鈴聲響了好久才接通,老狐貍的聲音顯得十分疲憊,還沒說話就先打起了哈欠。
「剛躺下準備瞇會,什麼事快說。」
「煎餅大嬸讓我給你帶個話……」不知怎麼的,我突然想起夜來香街對面的那位大嬸,我總覺得老狐貍與她之間是不是發生過什麼。
「……」
電話那頭沒了動靜。
「什麼話?」半晌之後,老狐貍才開口。
齊局回答更堅定我對此事的判斷:「大嬸就問你什麼時候回來。」
「臭小子,拿我開涮是吧,沒別的事我掛了。」
「我也是受人所託,閒話聊完,咱們說說正事。」我趕忙出聲阻攔。
「這邊還沒什麼進展,不是早和你說了,有什麼訊息我會通知你的。」齊局有些惱火。
「我可沒指望您那邊能有什麼突破。」
「喲,這麼說你小子那邊有什麼發現?」齊局聲音瞬間提高了不少。
「那是自然,現在整個徐家的生死都掌握在我手裡。」我對著電話吹起了牛逼。
「說人話!」
「我拿到了足矣讓徐家這艘大船沉沒的證據。」我換了一種說法。
「我下午飛過來!」
老狐貍做事還是一如既往地果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