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是數學符號,那就更讓人無法理解了,X,未知數,就算臨死開玩笑,那好歹也該寫個方程式出來吧。
我甚至還想到了ASCII碼轉換,然而不管是轉換成二進位還是十六進位,好像也都沒什麼特別之處。
莫非真是黑狗這混蛋的惡意玩笑?想到他死後臉上的詭異笑容,我徹底迷惘了。
午飯之前,姐姐跟栓子來到醫院,為了姐姐的安全考慮,栓子暫時成了她的跟班。
把栓子拉到走廊裡問了幾句我才得知,馮笑笑與姐姐在離醫院不算太遠的洲際酒店要了間總統套房,一租就是一個月,不過對於馮笑笑這種小富婆來說,這都不算個事。
就拿馮爺留下的那套頂層複式帶花園的江景房來說,現如今在魔都少說也值個三四千萬,更別說還有兩個日進斗金的酒吧會所了。
另外黑狗的屍體已經被徐寅派人來處理了,至於如何處理的我懶得理會,反正是見不得光的。
隻身一人回到暫住的酒店之後,洗了個澡,補了個覺,再醒來市已是傍晚時分了,想起還要請四喜和那群小子吃飯,只得趕緊爬起身,匆匆洗了把臉,還沒等出門,電話就響了。
「寧哥,兄弟們都到齊了,就等你了。」電話那頭有些嘈雜,似乎還有人在唱歌。
「你們這是在哪的?」
「歌城啊!地址已經簡訊發給你了。」四喜扯著嗓子吼,才勉強蓋住了背景音。
「不是吃飯嘛?怎麼跑歌城去了?」我詫異的問道。
四喜嘿嘿賤笑起來,「兄弟們說吃飯不如唱歌盡興,寧哥,你快點過來吧……」
我還想再問幾句,不料四喜竟掛了電話,無奈翻出簡訊一瞧地址,不算太遠,出了酒店打了輛車,十來分鐘便到了地方。
歌城名字俗不可耐,叫忘情KTV,這與我初來魔都待過的夜來香有的一拚,不過這家門臉顯然要大上許多,裝修也算跟得上時代,就是這名字……可能是老闆的惡趣味使然。
由服務小妹領著,七拐八繞之後,最後在二樓最裡面一間包房門口停了下來。
「先生請。」
服務小妹笑臉盈盈的幫我推開門,然而等我進了包間之後,頓時傻了眼。
加上四喜,一共八個小子,每人懷裡都攬著一個女人,而且一個比一個胸大,特別是那個叫陳小偉的小子,更是對著一個半老徐娘上下其手,女人歲數絕對是奔著四十去了,臉上的妝估計比牆上打底的膩子還厚,唯一可稱道之處就是胸前那兩坨,足有小半個足球那麼大。
我咧了咧嘴,這才明白先前電話裡四喜發出那種笑聲的緣由,眼前這群小子又為何不願吃飯反而要來唱歌,原來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人人一首十八摸,讓我有種逛青樓的錯覺。
「寧哥!」瞧見我進來了,眾人同時起身。
「寧哥,怎麼這麼慢,您瞧,給您留了一個,最讚的!」
四喜腆著臉湊到我跟前。
目光順著他手指的方向望去,等瞧見獨自坐在角落裡的那個似笑非笑盯著我的女孩之後,終於忍不住一巴掌呼在四喜的後腦勺上。
「你小子眼瞎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