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那個坐輪椅的,做事之前就沒打聽打聽對方是誰?”
利誘失敗,一時半會我也想不到什麼好方法,只好開始唬人。
“一個瘸子,能厲害到哪裡去?”
開車的胖子很不屑的說了一句,“我們哥倆刀頭舔血這麼多年,什麼沒見識過。”
“就是……俺們哥倆什麼沒見識過,”結巴翻了個白眼,重複了一遍,又用匕首在我臉上拍了拍。
“瘸子?
那可是公安部通緝的要犯,別怪我沒警告你們,今夜你們把我埋了,說不定轉過頭你兩就被人沉江了!”
開車的胖子沉默,結巴則有些遲疑,手裡握著那團布條,不知是該堵住我的嘴,還是讓我繼續說下去。
“姓奚的是什麼背景你們肯定多少也瞭解一二,今晚他做的這些事,會給人留下把柄?”
趁著還能說話,我又繼續詐唬。
其實我所說的這些,並不要什麼實實在在的證據,只要懷疑的種子在內心紮根,總有發芽的時候,而且就目前看來,開車的胖子已經有些動搖了。
“我們兄弟辦事向來……” 不等胖子說完,我就立刻開口打斷了他,“那又如何,奚謹還不是從一開始就防著你們,擔心你們把事搞砸了?
說不定這會就有另外一撥人在後面跟著呢,只等你們把事辦妥之後,就地挖個坑把你們兄弟兩也埋了……” “二毛!
堵住他的嘴!”
毫無預兆,就在高架路上,胖子猛地踩下了剎車,而後回頭怒喝道。
結巴身子一僵,反應過來之後二話不說,把那團布條重新塞進我的嘴裡,隨即眼前一黑,又什麼都看不見了。
“大哥,你說有沒有可能真……真被這小子說……說中了?”
商務車又行駛了數分鐘之後,結巴突然低聲問道。
胖子沒言語。
“還……還有,姓奚的那……那混蛋咋知道咱……咱每次辦完事,都……都去內,內蒙躲?”
結巴看似腦子有點不靈光,沒想到一些小細節他卻注意到了。
“你是說,他私下查過咱們的行蹤?”
沉默半晌之後,胖子終於開口。
“對……對啊,他要不是想事後對付咱……咱兄弟兩,為啥要,要查咱底細?”
“哼,即便他想殺人滅口,咱兄弟也不是白給的。”
聽胖子這麼說,我心中有活泛起來,幹他們這種營生的,隨時都把腦袋別在褲腰帶上,能信任別人才怪。
“話……話是這麼個理,可……可咱哥倆……” “行了,你別說了,我知道你的意思,讓我想想。”
說完這句之後,胖子又不言語了,結巴也陷入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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