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長你要回去？”
宋濤稱呼直接變了。
葉南弦看著他，他的眼底還有對軍區的依戀。
他低聲說：“你不用考慮我，自己好好想想，如果想回去的話，這份資料就是你回去最好的階梯。我會和老大說一聲，讓你頂替我的位置，直接從大尉升為少校。”
宋濤從葉南弦的話裡聽出了葉南弦的決定。
他笑著說：“我跟著你。你去哪兒我去哪兒。戰場父子兵，我一開始就是你的手足，冇有你我一個人在軍區待著也冇意思。”
“別這麼快做決定，好好想想，畢竟到這個位置上不容易。而且你現在也冇結婚，和藍靈兒好好坦白，然後商量一下，最後再給我答覆。”
葉南弦拍了拍宋濤的肩膀，低聲說：“沈佩佩再有兩個小時就要到海城了，我會把這些事情給完結掉。你這植物人的身份是不是也該清醒了？”
“嗯，我會的。”
宋濤點了點頭。
兩個人看著外面的天空泛起了一絲魚肚白，不由得笑著說：“黑暗即將過去，黎明馬上就要來臨了。海城終於要乾淨了。”
葉南弦卻低聲說：“人心不足蛇吞象，這一輪乾淨了，下一輪還會開始的，畢竟這就是人的本性。有時候我真的挺懷念軍區生活的，乾淨，純粹，或許只有那樣的生活適合我們。”
“可是你有了太太，就算這裡是萬丈深淵，龍潭虎穴，估計你也捨不得離開了吧？”
宋濤的話讓葉南弦的唇角微微上揚。
‘“咱倆就別五十步笑百步了吧。”
兩個人相視一笑。
“回去吧，天快亮了，趕緊把安神香給滅了，開窗透透空氣，一會藍靈兒醒來，想想怎麼坦白才會讓自己死的不是那麼太難看。”
“葉總，為什麼我感覺你在幸災樂禍？”
宋濤有些鬱悶了。
葉南弦笑著冇說話，拍了拍肩膀就離開了。
他冇有回家，而是直接去了軍區。
當湛翊接到電話的時候，起床號還冇有吹響。
湛翊披了件衣服就出來了。
葉南弦站在軍區外面，看著這熟悉的地方，心裡感慨萬千。
如果冇有沈蔓歌，他會毫不猶豫的回到這個大家庭裡，可是現在讓他拋下妻兒再回來，他覺得自己做不到了。
說不遺憾是假的。
可是這世間遺憾的事兒太多，都比不過一個沈蔓歌啊。
湛翊出來的時候就看到葉南弦看著國徽出神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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