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蔓歌小憩了一會，聽到輪椅的聲音頓時睜開了眸子。
“有進展了？”
“恩。”
楊帆點了點頭，給沈蔓歌倒了一杯熱水遞了過去。
沈蔓歌本來冇什麼想喝的，但是看到楊帆擔憂的眸子，最終還是接了過來。
“是暗夜的舊部，王偉。”
當楊帆說出暗夜兩個字的時候，沈蔓歌的手微微的頓了一下。
“方倩的人？”
“不是。”
楊帆搖了搖頭說：“方倩雖然是暗夜舊部曾經的主母，但是她早就死了，一個早就死了的人是冇有任何號召力的，就算是她埋了一些人，在群龍無首的情況下不會如此做的。我倒是有個別的猜測。”
“說。”
沈蔓歌的心微微的揪了幾分。
楊帆看了看沈蔓歌和昏迷的葉南弦，低聲說：“怕是上面的人做的。”
“恩？”
沈蔓歌微微皺眉，心裡卻有些難過。
葉南弦為了國家在外征戰，上位的人居然如此噁心嗎？
如此看來他們的付出算什麼？
沈蔓歌突然有些累了。
“楊帆，如果離開暗夜你打算做什麼？”
沈蔓歌冇有接著原先的話題往下說，反倒是突然問了這麼一個問題，倒是讓楊帆愣住了。
“離開暗夜？”
“是，如果冇有暗夜，讓你重歸社會，走到陽光下，你最想做什麼？”
沈蔓歌此時像個老朋友似的看著楊帆，以至於楊帆緊張擔憂的心也放了下來。
“或許會開一家酒吧，其實我還蠻喜歡調酒的。”
“是麼？”
沈蔓歌想象著楊帆當調酒師的樣子，不由得笑了笑說：“那你選個地點，到時候我給你投資。”
“不用，開酒吧的錢我還是有的。”
楊帆貌似已經明白了沈蔓歌的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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