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道這裡,陸承安轉頭看向慕雲舒,歉意道:
“雲舒,你若覺得委屈,那...”
慕雲舒深深看了他一眼,點頭道:
“好,就三天後...”
說完後慕雲舒眼中神采明顯黯淡下來。
她要嫁人了,可她的孃家卻無人相送。
不過雖說如此,慕雲舒還是打出一柄袖珍飛劍,傳信迴天元劍宗去了。
陸承安嘆了口氣,找到馮宗元,將那塊由三萬多個字塊組成的文脈祖印交給他,吩咐道:
“宗元,你去一趟天都城,把你爹孃接來。”
馮宗元接過祖印領命去了。
陸承安看著山外的天空,腦海中不禁浮現出當初與二奎結識的情景。
這麼多年過去,到現在這世上也就只剩下這一個稱得上朋友的故人了。
第二天晌午,馮宗元便以文脈祖印化作飛舟帶著二奎夫婦趕了回來。
一起帶回來的還有一大堆的貨品。
得知是陸承安的婚事,二奎當天晚上便招呼信和商會的夥計開始忙碌起來。
各種婚禮需要的佈置、用品全都來了一套。
也就是時間太短,否則他肯定要讓繡坊的繡娘們給陸承安和慕雲舒各自繡一套合身的婚服。
看著飛舟上那滿滿當當的東西,陸承安心頭說不出的溫暖。
這麼多年了,他從一個一無所有的瘦弱少年到如今拯救天下的文脈之祖,從始至終,也只有二奎這個凡人朋友始終對他如一
從未因為他的身份變化而有親疏分別。
之後三天時間,所有的一切都是二奎夫婦和馮宗元一起佈置。
大哥大嫂想要幫忙,他們都不讓,說是這種活不能讓身為長兄和長嫂的他們動手。
三天後,一切準備就緒。
冷冷清清的書院裡,既無吹打聲樂之樂,也無賓客雲集。
堂堂九州文祖的大婚,只有四五人見證。
慕雲舒依舊穿著自己以前的紅衣,只不過身上披了一塊紅綢子,頭上蓋著一塊紅蓋頭。
走出房間時,她抬頭望著遠方,目光彷彿穿透了蓋頭的遮掩,看到了北齊西邊那座屹立無數年的萬劍山。
滾燙的淚水止不住的滑落,慕雲舒嘴唇輕顫,呢喃道:
”?嗎了到看們你...了人嫁要天今舒雲...姐姐白有還...長兄...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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