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辰把自己的手移開，沒有回答。
雖說他故意不去看顧婉凝的臉，可是餘光還是瞥到了顧婉凝在落淚。
豆大的淚珠就像斷線的珠子噼裡啪啦砸下來，哭的我見猶憐。
顧辰的胸口有一瞬間的刺痛。
即便他現在不愛顧婉凝了，可顧婉凝仍是他的養妹，是他曾經的白月光。
更別說，她和他之間還有個女兒。
“婉凝，我沒有怪你……”
顧辰的語氣終究還是變軟了。
顧婉凝像小兔子般哭得通紅的眼睛一下子亮起來。
“那哥……既然你已經原諒我了，就讓我留下來好不好？”
顧婉凝不顧顧辰的迴避，一把握住顧辰的手。
“我和媛媛沒法在鄉下生活的，那邊條件太差了，醫療衛生都不行，還有上學……就算只是為了媛媛未來的學業，也讓我們回來好不好？”
“不行。”
顧辰拒絕得很乾脆。
“把你送走是我爸的主意，他不可能同意你還留在A市。”
顧辰自己也不希望顧婉凝留下來。
眼下，不管是為了偷配方還是為了和裴曦復婚，都需要他討好裴曦，刷高裴曦的好感度。
而顧婉凝在的話，只會影響到他和裴曦之間培養感情。
“哥……”
撲通一聲，顧婉凝突然跪在了顧辰腳邊。
“你就可憐可憐我吧，不要趕我走……我願意只做你的妹妹，我再也不求名分了，我只想帶著媛媛留在你的身邊……哥，我是愛你的，哪怕你不要我，我也深深愛著你，如果有一天你和裴曦復婚了，那我就滾，滾的遠遠的……”
顧婉凝聲淚俱下，肝腸寸斷。
“婉凝，你這又是何苦……現在顧家也給不了你過去那麼奢侈的生活了，你留下來還會被指指點點，送你去鄉下，也是為你好……”
“可是我見不到你會想你啊！媛媛也想爸爸……哥，我從來就不追求什麼奢侈的生活，我什麼都可以不要……我只要你……”
褲腳被顧婉凝死死拽著，顧辰實在抵擋不住顧婉凝這副伏低做小的樣子。
“好好好，那你就和媛媛留在這裡吧！不過……不能告訴爸媽，也不能住在我家……”
“到時候我會給你們另找住處……總之，就算讓你們留下來，你們也是見不得光的。”
顧辰儘可能讓自己的臉看起來嚴厲冷酷，也許顧婉凝會改變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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