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玩意兒不就是口氣清新劑麼，賣上千塊，究竟是你顧氏健康中心搶錢啊？還是把我們當猴子耍呢？”
在顧辰回嘴之前，顧婉凝悄無聲息地靠近顧辰，在顧辰耳邊輕聲說：
“這位女士......是脩名製藥廠廠長的女兒張欣雨。”
脩名製藥廠，在業內也算小有名氣，和李氏生命科技出了名的不對付。
“張女士，我們這款噴霧，不是一般的口氣清新劑，它能有效預防口腔癌......”
“扯淡！”
張欣雨粗魯地打斷顧辰。
“癌症要是能預防的話，全地球人都能活到兩百歲了吧！”
沒給顧辰反駁的機會，張欣雨瞥了李雲城一眼，接著說：
“依我看呀，根本就是李總拿你們顧氏健康中心當槍使，能多騙點錢是點錢，能多坑一個客戶是一個客戶。”
被張欣雨這麼一嚷嚷，本來想嘗試下單訂購的客戶紛紛猶豫了。
李雲城不能放任別人如此汙衊自己的公司。
“你胡說八道！我們李氏生命科技的產品都是經過權威機構NA和ISO認證的，又不是什麼三無產品......”
“誰不知道你們家黑白兩道通吃，搞個認證那還不跟玩兒似的。”
張欣雨和李雲城爭執不休。
顧婉凝在旁邊看熱鬧，心裡別提多得意了。
這個專案不是裴曦一手促成的麼？
不是顧辰和顧立城都很看中麼？
她偏要它失敗。
要它在開業當天一個客戶也籤不到。
張欣雨和她關係不錯，以前打麻將的時候她沒少故意輸錢給她。
再加上，脩名製藥廠與李氏生命科技本就敵對，因此張欣雨很樂意幫這個忙。
張欣雨向來張揚跋扈，只要她鬧起來，鬧得新店的客戶全跑光，裴曦在顧家自然再也抬不起頭來了。
顧婉凝如意算盤打的響。
事情的發展也如她所料。
店裡的賓客陸續有人離開。
“難怪脩名製藥廠的銷售額連續五年都被李氏生命科技力壓，原來你什麼都不懂。”
突然，店裡的燈熄滅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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