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現在打阿狗媽,是不是想訛錢啊!」
「有可能耶……她是不是懷孕了管阿狗媽要錢阿狗媽沒給啊!」
「我的媽呀,她口味也是真重,阿狗長那麼醜,嘖嘖!」
四周圍的閒言碎語裴曦自然聽到了。
沈晏也聽到了。
沈晏扭頭看裴曦,眼裡全是自責和歉意。
彷彿在對裴曦說:都怪我,害你名譽受損了。
這時,裴曦從沈晏的身後走了出來。
不管怎麼說,裴曦都是從頭到腳一身名牌,小鎮的人再沒見過世面,也看得出來裴曦家境不一般。
她這麼淡定自若地從沈晏的身後走出來,自帶氣場,瞬間就讓四周圍的吃瓜群眾閉嘴了。
「我是一名醫生。」
裴曦一開口,聲音鏗鏘有力。
小鎮的人包括悍婦一聽裴曦這話,紛紛屏息凝神,噤若寒蟬。
唯有沈晏,眼裡流露出一絲懷疑。
「我任職於A大研究院。阿狗是我們院選中的受試者,從昨日開始入組我們新的實驗觀察小組。而你們……當眾造謠醫患關係,汙衊院方主任,屬於誹謗和尋釁滋事,嚴重危害社會秩序,只要我一個電話,就能把你們都關進去。」
裴曦不僅聲音斬釘截鐵,臉上的表情更是帶著上位者才會有的倨傲和威壓。
小鎮的人不敢說話了,一個個耷拉著腦袋,像是生怕被裴曦看清臉,被關拘留。
「可。可是……可是你觀察我們家阿狗怎麼不跟我說一聲啊,我可是他媽,是他監護人。」
「你還知道監護人這個詞啊!」
裴曦挑眉冷笑。
「那你可知道監護人是指對無民事行為能力人,如不滿8週歲兒童和限制民事行為能力人,如8週歲以上未成年人。不能完全辨認自己行為的成年人負有監督和保護職責的人……你告訴我,阿狗他符合哪一條啊?」
見裴曦說的頭頭是道,悍婦扁扁嘴。
「那。那你耽誤他上班總歸沒說錯吧!」
話音未落,只見裴曦從自己的外套口袋裡掏出一摞紙幣,朝著悍婦扔了過去。
每一張都是百元大鈔。
「我們的實驗需要幾天時間,阿狗這段時間都不能去廠裡,這些錢是給阿狗的補償。」
悍婦一看到錢,兩隻眼睛頓時放光,趴在地上一張一張地把錢撿起來,彷彿這輩子都沒見過這麼多錢。
沈晏看到自己的母親像條狗似的趴在地上撿錢,劍眉緊鎖,上下牙齒緊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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