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個不孝女！」
裴志濤實在忍無可忍，怒吼一聲。
但這裡畢竟是商務晚宴，他也不能罵裴曦罵的太過分，有失體面。
「裴叔叔。裴叔叔您消消氣。」
莫森羽立即給裴志濤倒了杯水。
顧辰在看向裴志濤的時候，餘光自然而然地瞥到了莫森羽。
現在的莫森羽，今非昔比。
穿著高檔西裝，做著企業高管，無時無刻不陪在裴志濤的身邊——
就和當年的他一樣。
顧辰的內心禁不住顫動起來，就像捱了電擊一般。
他後悔了。
就算那個時候他還不知道當初救他一命的初戀正是裴曦。
可他也不是沒有安穩和裴曦過日子的選項。
如果他沒有眼瞎和顧婉凝藕斷絲連。
沒有生下媛媛。
是不是裴曦就不會跟他離婚。
如果他們沒有離婚，裴曦也就不會帶回莫森羽。
他爸當年冒領莫遠功勞的事也就不會被揭穿。
那樣一來，他還是裴曦的好老公，還是裴志濤的好女婿。
一切都不會發生改變。
顧辰輕闔眼簾，深吸一口氣。
胸口……
好痛。
真的好痛。
就在顧辰為過去的事而百感交集的時候，莫森羽正在勸裴曦道歉。
「裴曦，這次確實是你衝動了，你向裴叔叔道個歉。」
「我沒衝動，我也不會道歉。」
裴曦面對著裴志濤和莫森羽，面色冷靜，態度決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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