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尋澤不常來找許鳶,一旦來了,指定是因為有事。
吃過飯後,許鳶抓了個蘋果,走進廚房,“哥,你實話說吧,這一次過來是不是有事情?”
在這之前,她剛給許尋澤發了季桉他們研究他打法的事情。
估計也就是因為這個了。
“我看過了,哥,他研究的是你之前比賽的那些影片,你只要練一練,一定可以打敗他們的。”許鳶堅定開口。
完全一副站在許尋澤這邊的態度。
心中滑過一股暖流,許尋澤鈍感欣慰,這個妹妹沒白疼。
果然還是和他粘在一起的,他現在可以相信。許鳶永遠不會看上季桉。
季桉算是他們共同的敵人。
“哥相信你不會給我報假訊息的。”
許尋澤把碗放進櫃子,順手擦乾手。
“我今天來找你,不是因為這件事,也不是為了看季桉送你回來。”他短暫停頓幾秒,正色道:“爸過去的那些債主來找過我,我擔心他們也來找了你,想著過來看一眼。”
許家父母是因為一場車禍去世的,兩人的離開對於留下的兩個小孩,算不上壞事。
只是許父生前欠下的一屁股債,落在了兩個小孩頭上。
債主得知訊息,只看見兩個小孩,明知道拿不出錢,罵了幾句便走了。
最近不知道從哪裡得知的訊息,知道許尋澤就是當年的那個小孩,於是找上門。
要過去的欠款。
許尋澤按了按眉心,頗為無奈:“錢我己經還上了,之後也不會找上你。”
他擔心這些事情會波及到許鳶。
自己又沒辦法時時刻刻盯著那些人,把錢結了總歸算了一樁事。
許鳶聞言,小心翼翼詢問:“他們要了多少?”
許尋澤:“五十萬。”
系統和許鳶同時倒吸一口涼氣。
系統:【宿主,你們爹只欠了五萬塊,並沒有那麼多!】
“哥,你好像被狠狠坑了一筆。”許鳶委婉開口哦,總感覺就算是對方要一百萬,許尋澤也會給。
許尋澤癱在沙發上。
“只要他們不找上你,五十萬能解決的事情,都不算事情。”
許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