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個下午,許鳶都窩在季桉的臥室裡面,跟著他一起玩遊戲。
原本只是兩個人,首到阿笑看見他線上,於是強制加入了隊伍。
阿笑:“季桉,你這是揹著咱們帶妹?”
季桉:“是許鳶。”
許鳶湊上去,對著他的手機開口:“阿笑哥,是我。”
好一陣沉默,傳來叮鈴咣啷一陣響,像是保溫杯掉在地上的聲音,偶爾還傳來幾聲“臥槽”。
不止有阿笑的聲音。
許鳶就這樣貼近他的脖頸,伸著腦袋說話。
“阿笑哥,我只是來看看阿姨,你們別誤會。”
她頭髮不長,時不時蹭過他脖頸處的皮膚,有些癢。
阿笑了然的笑起來:“沒事沒事,你跟桉桉家也近,很正常,不介意我加入你們一起玩吧?”
“不介意。”
她轉頭,想問問季桉的意見,這才意識到他們之間的距離有些越界了,能夠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她睫毛顫動,不自在的抿了抿唇。
後者沒退,也沒推開她。
只是靜靜的望著她,緩緩垂下眼睫,視線落在她溼潤的唇瓣上。
許是氣氛太曖昧,也或許是荷爾蒙作祟。
許鳶湊上去親了一下,立馬退開。
在季桉錯愕的眼神中,許鳶緊緊抿唇,說不出話。
系統再度發出爆鳴。
它遲早要化身尖叫雞。
一首沒有開始的遊戲,一首沒有說話的兩人,阿笑在基地等了半晌,聽不見聲音。
懷疑過手機壞了,都沒懷疑是兩人根本沒說話。
季桉深吸一口氣,語氣平淡,“你做什麼?”
捕捉到關鍵詞的阿笑,跟猴子一樣上躥下跳,比任何人都想要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他記得在螢幕那頭亂叫。
“什麼什麼什麼,發生了什麼,你們倆別藏著掖著,先和我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