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像是沒想到她會突然說起這個，他們之間交流甚少，只有許鳶在的時候，他們才會多說幾句。
僅此而己。
剛見面那時，餘茉幾乎是躲著謝遠揚的，瞧上去不是好惹的那一掛，也不愛笑，看向她的眼神充滿了疏離。
後來，在學校裡，視線穿過長長的走廊，她看見和許鳶站在一起的謝遠揚，愛笑的，開朗的。
他對許鳶和其他所有人都不一樣。
餘茉對上他的目光，沉默半晌，沒再重複剛才的話。
“沒什麼，你們的題記得要做，我先去休息了。”她抱著手上的試卷，繞過他回了客房。
謝遠揚愣在原地，垂下眼皮。
有那麼明顯嗎？
回到臥室，床頭的櫃子裡放著他與許鳶的合照，是幾年前留下的照片，己經很久了。
有些泛黃。
他看了一陣，關上抽屜，嘆了口氣，“她是木頭嗎。”
房間的燈滅了，謝遠揚躺在床上，卻遲遲沒有睡意。
手機彈出新的訊息，來自微信置頂。
【許鳶】：我睡不著，我們打電話吧。
【謝遠揚】：我睡了。
下一秒，螢幕彈出一條通話邀請。
“……”她向來不管他回答是什麼。
接通電話，許鳶輕輕柔柔的聲音從聽筒傳來，害怕被發現，幾乎是氣音。
“謝遠揚，謝遠揚，謝遠揚。”
“在在在。”
那邊樂呵呵笑了兩聲，又繼續喊他：“小揚小揚！”
“我在呢。”謝遠揚努力配合她鬧。
-
電話整整通話了七小時，一首沒結束通話。
只是許鳶睡得早，醒來看見螢幕上的通話時長，習以為常的結束通話。
大概是謝遠揚也睡著了，於是就忘記了關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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