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鳶發現，謝遠揚真的開始努力了，上課也不再睡覺，許鳶被迫每節課都得醒來打擾他一段時間。
大概是因為身邊的人筆尖落在紙上的聲音擾得她睡得不安心，許鳶撐著腦袋盯著謝遠揚寫了一堆錯誤答案。
許鳶：“……”
他這樣真的能和餘茉考上同一個學校嗎？
原本以為謝遠揚一首在隱藏實力，所以才短短三個月進步飛速。
現在看來，他是真沒實力。
“謝遠揚，你以前不是這樣的，明明和我一起上課睡覺的，怎麼能這麼背刺我。”
她說話聲音不大，恰好兩個人可以聽清。
“你不會是因為餘茉吧？”她眯起眼睛，想從他臉上看出端倪。
謝遠揚筆尖劃拉出長長的痕跡，“你又在亂說什麼，和餘茉有什麼關係。”
“哦。”
許鳶趴在桌上，換了個方向繼續睡覺。
原以為謝遠揚會堅持許久，第三天的時候謝遠揚不再揹著她上課寫題了。
重新迴歸睡覺大隊。
這才多長時間，許鳶總覺得哪裡不對，睏意全無。
“謝遠揚，你怎麼不學了？”
謝遠揚：“不想學了，寫十題錯八題是你也不會想學。”
他想過了，許鳶就在他身邊，就住在他對門，近在咫尺的距離，還有什麼擔心被偷家的可能。
齊然瞭解許鳶嗎，知道她愛吃什麼嗎，知道她平時的習慣嗎？
“有沒有一種可能，是因為你蠢。”許鳶訕笑著，心裡卻不這麼覺得。
謝遠揚微微扯了扯唇角，笑意不達眼底。
他抬手捏住她的嘴唇。
“長得挺漂亮，一說話面相都變了。”
許鳶拍開他的手。
“還不讓人說實話了。”
眼看著己經和餘茉認識這麼久，謝遠揚和餘茉的熟悉程度，甚至不如她和餘茉的。
在學校，與齊然碰面的次數越來越多。
因為上次謝遠揚和他碰面，那場面許鳶不想遇見第二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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