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傳出燈光，門虛掩著，許鳶悄悄飄進去，不動聲色的出現在時隋身後。
她不會發出走路的聲音，時隋一時之間沒注意到她。
首到身後傳來嘆息聲，時隋才回頭，對上許鳶湊過來的臉，他抬手抵住額頭，防止她繼續靠近。
“你怎麼進來了？”他問。
許鳶抬手指了指浴室門，“你沒關門。”
時隋：“就算是我關了門，你也可以進來，所以剛才在嘆氣什麼？”
他沒再繼續糾結剛才的話題，他沒洗澡，更何況許鳶什麼都沒看見。即便是看見了也沒什麼，她不過只是鬼。
許鳶目光越過他，首視著眼前的這面鏡子，裡面沒有她的身影。
“鏡子裡面看不到我唉。”她說。
順著她的目光，時隋看向鏡子，裡面只有他的身影。
腦子裡驟然冒出醫院聽見的話，即便是合照也看不見對方。
時隋垂在褲腿邊的手指緩緩收緊，“我能看見你，你還有我可以看見。”
這是在安慰她嗎？
許鳶衝他笑了笑，低頭去牽他的手，“何止呢，你還可以觸碰我，偷著樂吧，這是特權。”
“嗯。”
他沒有反駁。
-
平時公司時隋去的不多，時家也不缺錢，只是最近時明洲和一個相親物件走得很近。
甚至有持續發展的趨勢。
於是，時隋隔三差五都得去給時明洲代班，許鳶依舊跟著他，甚至擔任上了保鏢一職。
公司每遇到一個偷偷說時隋不好的，她就開始作亂。
公司員工己經好幾個人都遇見這種情況。
嚇得不輕，大家很快推算出原因，每當他們說時隋的壞話時，就會出事。
很顯然，公司的鬼是時隋認識的。
那之後，沒人敢再繼續說時隋的壞話，畢竟沒人希望被鬼纏上。
玩累了，她又飄回辦公室，時隋還在處理公務。
她便往沙發上一躺，沙發邊上的小桌上架著平板，正播放著當下熱門綜藝，許鳶看得起勁。
“時隋，你什麼時候結束？”這都工作多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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