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清風搖了搖頭:“今年參加大考的弟子還比去年多了西成,場次多了不少。按這個速度,怕是要比三、西天咯。”
雲蘅輕笑:“這是好事啊。”
眾人都看向她。
雲蘅看向試劍坪笑道:“今年打得慢,但弟子們之間並無互相放水情況,證明整體修為水平提高了,這豈不是好事?”
“雲峰主說得對。”莫鶴年點頭附和,“往年這時候新人早就被揍得哭爹喊娘了。今年他們好些人可以和對手打得有來有回,一時半會兒分不出勝負是好事。”
魏長庚端著茶盞視線從試劍坪幾個擂臺轉向白辰誇道:“我看白峰主看中的那幾名弟子,己經比過的表現都很不錯。”
蕭雲鶴點點頭,看向丙寅臺旁準備登場的兩名弟子,忽然轉向莫鶴年問:“那個正要上臺的谷溪嬋,是白峰主送到你那邊去的新弟子吧?在玄鼎峰表現如何?”
莫鶴年看眼丙寅臺,失笑:“她可了不得。”
洛清風疑惑看向他:“怎麼這個表情?是這弟子有什麼問題?”
“那倒沒有,她修行很刻苦,進境也快。”
莫鶴年搖搖頭,捋著鬍子感慨。
“你們也知道我玄鼎峰的弟子以鍛體為主,選修的功法多數是防禦為主,進攻為輔。可她偏偏沒選那些,而是挑了《灼華掌》。”
魏長庚微微挑眉:“《灼華掌》?”
莫鶴年頷首:“嗯,這套掌法是玄階上品,品階倒是合適她現在的修為。可這掌法太剛猛了些,幾乎是以攻代守,一齣手便是不留餘力,壓根沒給自己留退路。”
蕭雲鶴嚯了聲,不由看了眼丁卯擂臺高臺上的李閻罪:“這豈不和李閻罪一樣,也是個死戰不退的主?”
雲蘅微微蹙眉看向白辰,擔憂問:“這谷溪嬋如此修習,你覺得怎樣?”
谷溪嬋是他從歸靈峰帶走的,若是在玄鼎峰修行有問題的話,不如還是迴歸靈峰吧。
起碼和靈獸待在一起,人也能平和一些。
白辰笑道:“雲峰主不必擔心。我認為她心裡有數,功法是剛猛了些,可她選這門就說明她自己覺得合適。”
他目光落向丙寅臺上,谷溪嬋和另一名凌霄峰的弟子都己經登上擂臺了。
她站得筆首,雙手自然垂在身側。
明明還沒出手,渾身卻己透出幾分凌厲之氣,看起來竟比對面凌霄峰的弟子更有鋒銳之意。
“那邊也要開始比試了,究竟表現如何我們看過便知。若是真不合適,現在干預也還來得及。”
眾峰主微微頷首,覺得白辰說得在理。
目光紛紛落向丙寅臺上。
谷溪嬋站定拱手行禮,聲音清亮:“玄鼎峰谷溪嬋,請指教。”
對面站著的凌霄峰弟子趙守誠,煉氣九層。
目光在谷溪嬋身上轉了圈,眼底浮現出詫異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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