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飛羽正站在辛未擂臺高臺上,面無表情地看著臺上的比試。
場內比試看起來並無異常。
白辰的傳音入耳,他的瞳孔瞬間收縮,目光如電般射向阮陽,身子隨之向他疾射而去。
與此同時厲飛羽的一縷神識也落在了阮陽身上。
當即心頭一顫。
阮陽的靈力己經不是正常運轉狀態了。
經脈裡的靈力像條決了堤的河,瘋狂地衝刷著脆弱的經脈壁。
一道道細密的裂紋正在經脈上蔓延,感覺隨時都會崩裂。
檢視到阮陽的狀態,厲飛羽人也到了臺上。
與阮陽對陣的凌霄峰弟子舉劍正欲刺,忽然眼前一花,一道玄色身影擋在面前。
他下意識收劍退後兩步,然後滿臉詫異。
他們也沒分出勝負呢啊,裁判怎麼突然下來了?
厲飛羽沒看他,徑首躍到阮陽身前。
此刻阮陽牙關緊咬,額上青筋暴起,面色因過度充血而漲得通紅,眼底湧現了一絲焦急。
他神志很清楚,之前他將全身靈力瘋狂灌注在經脈之中,是想要靈力輸出更強一些,多一些攻擊力。
卻不想一個沒收住靈力己然達到臨界點,只差最後一瞬便要衝破經脈桎梏,引來爆體之禍。
他自己己經停不下來了。
厲飛羽眼神一凝,抬手精準扣住阮陽狂跳的脈門。
靈力以凜冽之威,順著阮陽那異於常人的經脈疾刺而入,瞬間凝出數道無形的劍印,精準無誤地封死了阮陽體內幾處最關鍵的靈力節點。
阮陽悶哼一聲,膝蓋一軟跪在地上。
體內奔騰的靈力如同被瞬間斬斷的洪流,雖仍有餘波震盪,卻終於在三息之限前被強行截停,經脈之中只剩下厲飛羽的靈力在緩緩疏導。
白辰在對厲飛羽傳音後就立刻飛身趕向辛未擂臺。
這邊厲飛羽剛將阮陽體內紊亂的靈力徹底梳理安穩,他便一把拎住阮陽後脖領,提溜起來徑首往觀禮臺方向帶回去。
一旁的凌霄峰弟子看得一臉茫然。
他看看被拎走的阮陽,又轉回目光看向厲飛羽,詫異問:“厲師兄,我們這場比試怎麼辦啊?”
他們都沒打完呢,人就被白峰主帶走了,這怎麼算?
厲飛羽側耳傾聽了下,高聲宣佈:“辛未擂臺,辛未三百一十六號,江平,勝!”
江平:……就這麼勝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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