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金寶搖了搖頭：“沒見到。不過之前天衍峰的師兄們都回主峰了，他應該也回去了吧？”
白辰頷首：“那我過去看看。”
“這邊也搞得差不多了，我也一起過去吧。”
“也好。”
兩人一路往天衍峰御劍過去。
越靠近天衍峰周圍的弟子越少，氣氛也越安靜。
等他們到了張文軒的院前，發現門關著，顯然人還沒回來院子。
陳金寶撓了撓腦袋：“他還沒回來？”
白辰微微蹙眉，轉頭看向隔壁大門敞開的院子，走過去抬手叩了叩門。
之前得過白辰一瓶凝元丹的弟子應聲出來開門。
見到白辰，那弟子連忙躬身行禮：“白峰主。”
白辰抬手示意他無須多禮，問道：“可有見到張文軒？知道他去哪了嗎？”
那弟子聞言，神色一沉，喉結滾動了幾下，卻一個字也沒說出來。
白辰的心瞬間沉了下去，他盯著那弟子，語氣不自覺地帶上了幾分急促：“他怎麼了？”
那弟子眼眶泛紅地低下頭，哽咽道：“妖族圍剿時，張師兄……主動去了第一道防線駐防，犧牲了。”
陳金寶瞳孔劇縮，不敢相信的問：“你說什麼？！文軒犧牲了？！”
那弟子緩緩點頭。
白辰如遭雷擊身形猛地一晃，臉色瞬間慘白如紙。
腦海中不停回憶著和張文軒相交的點點滴滴。
張文軒是他們這一年隅谷第一個引氣入體的弟子。
他得意驕傲，期盼著大家對他的讚美。
因為被人質疑和否定，說他只是運氣好，他嘴上不說，但卻倍加努力修行。
他那麼努力，那麼認真。
白辰還記得他築基成功那天，特意跑來找他分享喜悅。
拉著他說了好久未來的打算。
可如今，那個努力又倔強的少年，卻再也回不來了……
白辰眼底忽然湧現出堅毅地光。
秦觀瀾己經將戰場上的魂魄都收到隕星淵去溫養了，文軒肯定也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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