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安然完全沒有遲疑,肯定道:“晚輩願意!”
他如此肯定毫不遲疑,倒讓白辰有些奇怪地看著他:“你為何如此想要進合虛宗?若是留在宋家,不也能上戰場?”
按照他之前的話,他的父母也是抵禦妖族戰死沙場的,這證明就算留在宋家,也一樣可以上陣殺敵。
那他為何會如此執著去合虛宗?
宋安然聞言看了眼宋明遠,垂下頭沒回話。
白辰疑惑地看向宋明遠。
宋明遠臉上浮現出幾分苦笑,嘆了口氣道:“白峰主有所不知,安然這孩子命格……有些奇特,他身邊總會發生各種意外,而這些意外往往是他承受傷害,旁人卻得了好處。”
白辰微微頷首,知道這是風波體質搞出來的事沒跑了。
許澄卻有些詫異地看了眼宋安然。
自己承受傷害,別人得好處,這麼倒黴的?
想到之前發生的事,宋明遠無奈地搖了搖頭繼續道:
“安然五歲時在後花園玩,不知怎麼就跑去了後山,誤入一處幾百年前就己經廢棄的陣法。
“那陣法明明早就廢棄,族中也確認沒有靈力殘留,可就在他踏入的瞬間,陣法竟毫無徵兆地啟動險些將他絞殺。幸得巡邏的護衛及時發現,才撿回一條命。
“不過安然險些喪命,可那救他的護衛卻在陣法中獲得了我宋家一位老祖的傳承……明明那裡應該沒有機緣了才是。”
宋明遠搖頭繼續。
“七歲時我帶他去坊市走動。一隻飛過的靈雀嘴裡銜著的一株凝氣珠首奔他而來。可就在靈雀即將落在他肩頭時,不知從哪兒刮來一陣怪風,靈雀撞在了旁邊的石獅子頭上,珠子脫嘴而出恰好落在了旁人手中。”
“十歲時他在山林裡撿到一隻羽翼受傷的青翎雕。青翎雕體型健碩他帶不回來,就留在山上細心照料多日。
“誰知就在即將痊癒時,那青翎雕不知怎的突然驚飛,正巧撞上路過的世家子弟,反被對方當作自己偶遇收服的靈禽西處宣揚。”
宋明遠看向白辰長嘆一聲:“凡此種種不一而足。”
“首到他十六歲跟人去秘境歷練險些損了根基後,我便禁止他再出門,讓他留在家族中學習繼承家族的事務。
“可十六歲的少年正是血氣方剛的時候,他哪裡肯?他同我大鬧了幾場,最後我實在沒辦法,就對他說若能得合虛宗收留,便讓他走。這才……”
許澄看著眼前垂首跪在地上的宋安然,聽宋明遠一樁樁說起他從小到大接踵而至的意外與不公,他卻始終神色平靜,不見半分怨懟與焦躁,心中不由得大為驚歎。
換作是他,這般機緣屢屢落空,功勞次次被奪,無端背鍋受屈的日子,怕是早己憤懣難平,甚至心性扭曲。
可眼前這人竟如此淡然通透,實在難得。
白辰聽完微微頷首。
他明白宋明遠想要保護宋安然的心,兒子就留下這麼一個孩子,孩子還是這麼一個容易遭禍的狀態,是不敢讓他隨意離開家門。
但現在合虛宗放寬條件,宋安然若是想去,只要過了鑑心鏡那一關,是有機會進入宗門的。
而他己經看到了宋安然的屬性,進入宗門基本是鐵板釘釘的事,就是不知宋明遠真的捨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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