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弟子一臉懵地搖頭。
他都沒反應過來就被師叔一巴掌送出來了,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他旁邊一名萬古州別的宗門的體修接了話。
“有外來者闖入秘境!他不是我們玄滄大陸的人!朱道友說我們不是對手,讓我們先走,我們便都出來了。”
方鎮山神色凝重看向秘境入口。
劉玉林和顧韶章對視一眼,眼中都浮現出擔憂之色。
片刻後石壁前的靈光又閃了一下。
朱寂從靈光中跌出渾身是血,落地時踉蹌了好幾步,單膝跪地,撐著地面才勉強穩住。
然後猛地噴出幾口血,看起來狀態極差。
方鎮山一步跨到他面前,往他嘴裡塞了一顆療傷丹藥,目光在他身上快速掃過:“朱寂!你怎麼傷得如此重?!裡面究竟發生了什麼?”
朱寂抬頭,露出蒼白如紙的臉。
他的聲音沙啞,:“有域外來者極強,他設下禁制,我們擊碎身份牌也無法脫身,他綁了靈丹谷的楚雲錫放血,弟子不是他的對手。”
靈丹谷谷主柳長卿滿心焦急詢問:“楚雲錫現在如何?身份牌無法傳送你又是如何出秘境的?”
“這……晚輩也不知如何出來的。”朱寂愕然,一時不知如何解釋。
他本以為要身死道消了,卻在致命攻擊臨身前一刻突然被傳送了出來。
他也不知為何。
這時又有幾道靈光閃過。
又有三名渾身是血的修士,從秘境中被傳送出來。
白沐落地的瞬間劍尖拄地,勉強穩住了身形。
他閉著眼面色蒼白,素白錦衣上沾滿了血跡,分不清是敵人的還是自己的。
遊浮衣袍破碎,整個人像是被什麼東西從內部掏空了一樣,落地時腿一軟,首接坐在了地上。
楚雲錫是他們中最慘的一個。
他癱倒在地,西肢微微蜷縮著,周身肌膚乾癟,蠟黃中透著死灰般的青白,連一絲活人的血色都尋不到。
往日里充盈著金丹修士靈力的身軀,此刻軟塌無力,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
脖頸、手腕處幾道傷口猙獰恐怖,周身連一絲氣血波動都近乎斷絕。
若非他金丹本源仍在微微悸動,支撐著最後一絲生機,任誰看了,都會以為這是一具早己殞命的枯軀。
柳長卿的臉色猛然一變,一步上前蹲在楚雲錫身邊將他攬在懷中,給他嘴中塞了數枚丹藥,手指搭上他的脈搏。
脈象細弱如絲,氣血幾乎枯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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