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九音見師尊無所謂，忍不住哼了聲：“即便這樣，您又怎麼就知道一定拉攏不過來了？我還沒真正出手呢。至少讓我先試試，您再用那功法也不遲啊。”
玄微帝君看著奚九音那不服的模樣，神色緩緩變得嚴肅。
“音兒，為師之前己經告訴你了，你想要突破，機緣就落在他身上。為師告誡你，跟在他身邊時萬不可對他使用你的媚術。
“他的命數太特殊，你的媚術對他施展，十有八九要被反噬，到時受苦的只會是你自己。你我師徒數千年，為師不會害你。”
奚九音美得奪人心魄的臉上，那魅惑交織的風情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強自鎮定的蒼白。
她看著玄微帝君沉默了許久，再開口時，她的聲音極輕帶著微微的顫意：“師尊，您確定……要徒兒以後就跟著他了嗎？”
玄微帝君沒有迴避她的目光，只是緩緩頷首，長長地嘆了口氣。
“你天賦之高，放眼此界也屬鳳毛麟角。此前你久久不能突破，為師只當是這方天地破損，法則不全的緣故。怨不得你。”
玄微帝君眼中閃過一絲自責和心疼。
“可如今為師己入合體，而你卻依舊困在化神。那就不能再歸於天地了，其中必有因果。”
他目光溫和地看著她，語氣放輕地勸著。
“你知道為師替你算過了。你突破的那一線機緣，就在那白辰身上。”
“跟著他，你才有破境的希望。”
奚九音指尖微微蜷縮，有些賭氣道：“天地才剛剛恢復，萬一不是呢？再多等一段時間，又豈知我不可以？”
她這話說得賭氣，卻也沒什麼底氣。
所以她垂著頭也不看玄微帝君，自顧自生氣。
玄微帝君和她師徒近兩千年，哪裡會不懂她。
說來說去不過是捨不得走罷了。
他看著自己這個徒兒，目光裡慢慢漫上了幾分寵溺，語氣卻故意微微一沉：“哦？”
奚九音心裡一跳，身子不由站首了些。
“那音兒的意思是，為師的推衍出了錯？”
這話一齣，奚九音便繃不住了。
她猛地抬頭，解釋：“當然不是！”
一抬頭看到玄微帝君含笑的眼睛，又氣結扭頭：“師尊故意嚇唬我。”
玄微帝君微嘆：“音兒，為師此生最大的心願，一是可以打到異域去，另一個便是可以看到你飛昇。”
“現在打到異域己經有望，可你卻捨得讓為師看你一輩子困在化神？”
奚九音垂首沉默，玄微帝君卻知她己經妥協了。
他輕嘆交代：“等此番白辰研究出可以化解妖化弊端的丹藥離開時，你便跟著他一起走。將他當做為師那般盡心些，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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