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天元宗如今勢微,也不怎麼向外走動了,白辰可以幫忙看弟子天賦的事,他們還是如雷貫耳。
見白辰肯定頷首,孔士伯連忙起身向白辰深深一揖。
“白峰主肯出手相看,實乃天元宗之大幸!老朽代全宗弟子,先行謝過!”
他首起身眼中是掩不住的光亮,語速也比方才快了幾分:
“如今全宗上下除卻在外巡邏的,還有一百三十三名弟子,此刻皆在山門。
“白峰主若是不嫌勞累,老朽這就帶您去演武場!”
白辰笑著起身:“孔宗主不必多禮,裴前輩所託,白某自當盡力。請帶路吧。”
白辰在天元宗演武場檢視天元宗弟子天賦的同時,玄滄大陸九霄之上的虛空裂縫深處,一場足以讓眾生戰慄的密談正在進行。
這裡是無盡虛無的邊緣,是諸界相互吸引擠壓而形成的陰影地帶。
幾座古老而殘破的石臺懸浮在黑暗中。
這些石臺並非實物,而是由各世界最頂級的存在,強行燃燒世界本源,跨越位面壁壘投射而來的神魂法相。
因為尚未飛昇,他們的真身無法踏出本界半步。
但這並不妨礙這些站在巔峰的大能們,用這種隔牆對話的方式商討瓜分獵物的方案。
“廢話少說。”
最左側的一座石臺上,濃郁的紫色妖氣幻化出一顆碩大的九頭蛇首。
這是沉淵界的至高主宰九頭蛇皇。
為了威懾其他幾界,他使用本體幻像出現,十八隻猩紅的豎瞳在黑暗中分別盯著在座的其他幾尊投影,語氣陰冷。
“諸位就別在這兒裝模作樣地守著你們那些所謂的體面了。大家之所以耗費世界本源投射神魂到這兒,難道是來看風景的嗎?”
九頭蛇皇的聲音極其陰冷,帶著一種讓人不寒而慄的粘稠感。
他的眼神中沒有絲毫遮掩,滿是赤裸裸幾乎要溢位眼眶的貪婪。
“玄滄大陸的裂隙正在逐步縮小,這意味著什麼諸位很清楚,玄滄大陸己經出現彩命的天授之子了。你們就沒有什麼想法嗎?”
石臺另一側,一尊全身籠罩在枯寂死氣中的黑影發出一陣怪笑,那是來自冥淵界的冥主。
“蛇皇,你想聯合我們趁著裂隙閉合前,合力強攻玄滄大陸?別以為我們不知道,你沉淵界離它最近,若是強攻,你拿到的好處最多。”
“冥主說得不錯。”
另一座石臺上,一名渾身如黃金澆築散發著刺眼金芒的身影。
他是庚金界的至尊。
他的聲音如金鐵交擊,冷哼了聲:“彩命現世,玄滄大陸的世界意志必然正處於最狂暴的保護期。現在強攻,等同於在挑戰一方世界的臨死反撲。這種傷及本源的蠢事,我庚金界可不幹。”
九頭蛇皇最中間的一顆頭顱猛地向前一竄,語氣變得愈發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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