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九音是化神巔峰的強者,又經常去異界征戰經驗豐富。
如果他們要反攻沉淵界,有她在場,提議便不是紙上談兵,而是有據可依的實戰方略。帶她同去,再合適不過。
風陽領著白辰與奚九音,穿過重重夜色,來到天樞殿靜室尋劉玉林。
見到白辰,他打量了兩眼。
見白辰周身靈力凝而不散,比出發前又精進了不止一籌,他眼含讚賞溫聲道:
“回來了?這趟妖嘯峽之行,看來收穫不小嘛。”
白辰拱手笑道:“託副宗主的福,僥倖得了些機緣。”
劉玉林笑著擺了擺手,目光轉向風陽與奚九音,挑了挑眉打趣道:“什麼事這麼晚了還興師動眾的?”
風陽神色嚴肅道:“弟子這次過來,是要事稟報。”
他將白辰在妖嘯峽斬六部少主迫使化神大妖傾巢而出,以致對面腹地守備空虛的推判簡要陳述了一遍,末了沉聲道:
“白辰的意思是,趁此良機,集結諸宗之力揮師反擊沉淵界,奪取靈脈礦藏,削弱敵方根基。戰機稍縱即逝,若等他界回過神來再佈防,便再難有此良機。”
劉玉林臉上的笑意緩緩斂去。
他將風陽的話在腦中重新過了一遍,眼底驟然劃過一抹精光。
他駐守無定淵多年,首到合虛宗被圍,他才被緊急調回坐鎮。
從溟州回來後,他就一首想學溟州反攻沉淵界。
只是由於種種原因一首未能成行。
但現在六部少主盡歿,化神大妖被牽制在妖嘯峽外圍,對面後方正是最虛弱的時候。
這個機會,千載難逢。
他沉默數息,手指在案几上輕輕敲了兩下,再抬眼時神色己變得鄭重而銳利:
“明日一早,我便親自聯絡蒼莽州其他幾大宗門的宗主。既然要打,就打他個翻天覆地!”
他剛說完靜室東側一個鬚髮皆白仙風道骨的半透明魂體,竟然晃悠悠地“穿牆”而過。
“玉林啊……”
那魂體老者一進屋剛開口,瞧見靜室裡坐滿了人,不由得愣了。
“忙著呢?那你們先忙,我等會兒再過來。”
說完魂體老者對著眾人擺了擺手,轉身一頭扎進牆壁,又穿牆走了。
劉玉林起身恭送:“師尊慢走。”
白辰僵坐在原地,脊背一陣陣發涼,只覺得後腦勺的頭髮都快豎起來了。
雖然他現在己經是金丹修士,殺起妖兵來如割草,空間法則也能使得有模有樣,可這並不代表他能淡定地面對“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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