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楓刷到這條影片的時候，正坐在沙發上嗦泡麵。
標題是【奇葩作業】，封面是一個小孩的日記本，字跡歪歪扭扭，旁邊配了一張表情包——一個男人捂著臉，表情扭曲，配文“我爸看完我的作業之後”。
林楓嗦了口面，回憶了一下自己那些年寫過的作業。
“好像也沒有什麼奇葩的呀，”他嘀咕著，“要說最奇葩的，那也只能是自己那次手工作業——把牛糞當蛋糕，還親手餵給了老爸吃……”
他回憶了一下那個下午。
陽光明媚，他蹲在村口的路邊，對著那坨剛出爐的、還冒著熱氣的牛糞陷入了沉思。手工作業要做一個“大自然的禮物”，他覺得這玩意兒挺大自然的。於是他用樹葉包好，帶回家，撒上糖粉，裝進蛋糕盒，端到他爸面前。
“爸，我親手做的，您嚐嚐。”
他爸看了他一眼，眼裡滿是欣慰。
然後他爸咬了一口。
林楓至今記得那個畫面。他爸的表情從欣慰到疑惑到震驚到絕望，整個過程不到三秒。後來他爸追了他三條街，邊追邊罵：“你個小兔崽子，老子今天非把你打成牛糞！”
林楓縮了縮脖子，把這段回憶壓回腦海深處。
然後他看向天幕。
——
孔夫子站在杏壇上，負手而立，望著天幕中“奇葩作業”西個字，微微皺眉。
“作業？”他沉吟道，“吾弟子三千，作業無非是抄寫經書、背誦詩文，何來奇葩一說？”
旁邊的子貢點頭：“老師佈置的作業向來正經。”
朱熹也在看。他捋著鬍鬚，回想自己教了這麼多學生，也沒有哪一個的作業過於不正常。
王陽明也在看。他想起了自己那個愛睡覺的學生，但那也只是睡覺，作業還是按時交的。
然後天幕開始播放。
——
【嬰兒的誕生。男女生理功能的組成公能。】
夫子們的眉頭皺了。
【男性與女性君主立憲制的差異所稱為第一性徵。這是區分男性和女性最重要的依據。】
孔夫子的眉頭皺得更深了。
“君主立憲制？”他疑惑道，“此為何物？”
沒人能回答他。
朱熹手裡的書掉在了地上。
王陽明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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