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年並沒有停下,繼續丟擲見解。
“這還只是屯田的產出。”
“西南地區,雖然地處偏遠,但鹽業和商貿潛力巨大!”
“尤其是我們剛剛安定了十八部土司,只要朝廷開放互市,允許土司與內地進行正常的茶馬、鹽布交易。”
“地方商稅和西南鹽稅的收入,必將迎來爆發式的增長!”
寫完這些東西,郭年將毛筆放在桌上。
他本不是學的理科,對於這些賬目數字其實並不那麼仔細,也沒那麼敏感。
他整個上午整理草案,有一半時間都是在計算這些東西。
好在,計算出來的結果是好的。
相信鬱新也會信服。
“屯田產出+西南鹽稅+地方商稅=就地養兵!”
“不僅實現了西南試點的財政完全自給自足,不耗京師一粒米!而且,原本那些西處流竄、需要朝廷賑濟的流民,現在變成了有田可種、為國納糧的良民!”
“這叫減負增收!這叫化包袱為財富!”
大堂內,死一般的寂靜。
只有鬱新急促的呼吸聲。
他死死地盯著那張寫滿數字的宣紙,手都在微微發抖。
作為戶部尚書,他很清楚大明財政的痛點了。如果郭年的這個方案真能行得通,那簡首是解決大明錢糧危機的一劑仙丹!
不僅不用國庫出錢,還能把那些荒地和流民變廢為寶!
“這……這賬算得,確實絕妙……”
鬱新嚥了口唾沫,終於放下了戶部尚書的架子,語氣難掩激動。
“若是真能如郭大人所言,實現地方自給自足。”
“那戶部……不僅沒有異議,甚至願意全力配合郭大人,調撥精幹的算學小吏,前往西南協助清丈田畝!”
在真金白銀的誘惑下,鬱新瞬間倒戈了!
至此。
文官集團各部,以及太子朱標。
全部被郭年這套務實且極具前瞻性的改革方案所折服!
朱標的眼神異常明亮。
雖然還沒有正式施行,但他看得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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