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哲等人立刻警惕地拔出短刀。
快步走上前去。
將那人翻了面。
但，當看清他身上那件依稀能辨認出大明官服的衣服時。
阿哲的臉色瞬間變得極其難看。
“夫人！是個當官的！”
阿哲吐了口唾沫，眼中滿是厭惡和仇恨，咬牙切齒。
“看這衣服的樣式，好像是三天前見的那個大明官！”
“肯定跟馬燁那個畜生是一丘之貉！”
“這種官淹死了也是活該！咱們別管他，讓他在這兒餵狗算了！”
“慢著！”
奢香夫人卻快步走了過來。
她制止了阿哲的衝動，蹲下身子，仔細端詳著這個漢人官員。
“他還活著。”
奢香夫人探了探他的鼻息。
雖然微弱，但確實還有一口氣。
而後，她注意到這個人的雙手死死地胸前，彷彿懷裡抱著更重要的東西。
“阿哲，幫忙把他扶起來。”
奢香夫人沒有猶豫。
親自伸手去解那人胸前緊緊攥著的衣服。
“夫人！這種狗官救他作甚！”
阿哲雖然極不情願，但還是上前搭了把手。
隨著破衣被輕輕拉開，一本被溼透的賬冊露了出來。
當奢香去拿拿賬冊時。
昏迷不醒的趙如海似乎感受到了什麼。
他那雙緊閉的眼睛，艱難地、虛弱地睜開一條縫。
“你……你是……奢香……”
趙如海每說一個字，都伴隨著肺裡的血水湧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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