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元帝的臉色瞬間難看。
脫脫赤花是向來支援他的元老,而且手握重權。
雖然他對脫脫赤花反對自己並不意外,但被脫脫赤花首接當眾扒下了偽裝,他心裡還是很不爽的。
但,他又不能對脫脫赤花輕易發作。
因此,天元帝強行擠出僵硬的笑容。
“脫脫老將軍所言……也有幾分道理。”
天元帝看向王保保道:“擴廓,你是觀音奴的親哥哥,俗話說長兄如父。這門婚事,你是怎樣態度?”
脫脫赤花也看向了王保保。
他本以為,以擴廓帖木兒那剛烈的性格,再加上他己對天元帝起了反心,面對這種奇恥大辱,肯定會首接拒絕,甚至掀翻這座金帳!
可是——
王保保緩緩站起身。
他的眼眸是古井無波般的平靜。
“陛下厚恩,臣與妹妹,感激涕零。”
王保保聲音中聽不出絲毫的情緒波動。
“但正如脫脫將軍所言,婚姻大事,不可兒戲。”
“且奴兒流落異鄉十餘載,歷經磨難,昨日才剛剛歸來。”
“按照我大元的古禮,她若要出嫁,至少也得先向先父在天之靈,焚香祭告一番,以盡孝道。”
“因此——”
“臣懇請陛下,寬限三日。”
“給臣和妹妹三天的時間思考和祭奠。”
“三日後,臣必親自給陛下一個驚喜!”
此言一齣。
全場皆驚!
王保保……竟然沒有拒絕?!
不僅沒有拒絕,甚至還用“祭奠先父”這種極其合理的藉口,爭取了三天的緩衝時間。
甚至。
王保保用的詞不是“答覆”,而是“驚喜”!
翻譯翻譯,什麼是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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