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擋我者死!”
巴音揮舞著大刀,一馬當先。
在巡防軍的陣型中,硬生生地撕開一條血路。
而王保保,則依然面無表情地騎著黑馬,在巴音等人的刻意開路下,如同閒庭信步般穿過了這片血肉橫飛的戰場。
前方,天元帝的身影顯得極其狼狽。
他因為胸口的重傷,跑得跌跌撞撞,好幾次差點摔倒,全靠怯薛軍架著他往前拖。
給了他活命的希望,然後再將這希望徹底粉碎!
這種在生死邊緣徘徊的恐懼,這種隨時會被身後的惡魔追上的絕望感,比首接被一刀砍死,還要讓人崩潰一萬倍!
“王保保……你這畜生……朕一定要將你千刀萬剮……”
天元帝一邊咳著血,一邊在心裡發出了惡毒的詛咒。
終於。
在天元帝幾乎要力竭暈厥時。
他的視野中出現了一片連綿不絕的巨大氈帳群。
這是他的行宮大營!
“快!救駕!攔住叛軍!”
行宮的守將早就聽到了動靜,整整八千名全副武裝的王庭護衛軍,己經在營前列陣以待。
長槍如林,盾牌如牆!
“送我去金帳,護我進去!!!”
天元帝不敢回頭,一股腦地鑽入了金帳。
王保保勒住戰馬,看著前方那數倍於己的嚴密軍陣。
他偏過頭,輕聲問跟上來的巴音。
“巴音。”
“三千對八千。”
“本王,能信任你嗎?”
巴音沒有絲毫畏懼。
他抹了一把臉上的血,僅剩的一隻眼睛裡爆射出狂熱的戰意,舉起大刀,發出猶如野獸般的咆哮:
“願為齊王殿下,獻出心臟!!!”
“願為齊王殿下!獻出心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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