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一行人在餐桌前圍坐了下來。
看著這一桌子的美味佳餚,嬴政不自覺的嚥了咽口水。
這些飯菜的香味,不斷刺激著他的味蕾,讓得他食慾大開。
不遠處,李麗質、程未央和秦菲、徐妙雲幾人則是另外開了一桌,陪著馬皇后、長孫皇后還有贏陰蔓、小兕子等人吃了起來。
秦寧則是帶著姜嫣然和秦始皇等人一桌,朱元璋和李世民坐在秦始皇兩側。
朱元璋開啟一瓶茅子,給秦始皇倒了一杯,“政哥,這是後世的酒,可比你們秦朝時期的酒要烈得多了,你慢點喝。”
“酒再烈,又能有多烈?”
嬴政不屑,看了一眼面前的小杯子,就這份量,還一口都不到呢。
話落,他首接端起了杯子,仰頭悶了下去。
隨後,嬴政只感覺自己的喉嚨火辣辣的,彷彿是有著一團火在裡面燒了起來。
“看吧,咱都說了這酒很烈,你非不聽。”
朱元璋哈哈一笑,繼續說道,“政哥,要不算了,酒就別喝了,那邊冰箱裡有汽水,你喝點汽水得了。”
“什麼話?區區酒水,寡人還能醉了不成?來,滿上!”嬴政硬著頭皮說道。
秦朝時期的酒,因為工藝等方面的原因,度數並不高,多數只有幾度上下,和啤酒沒有什麼區別,最高也才十度。
對比起現代的茅子,基本等同於喝水。
“不愧是政哥,既如此,我們今天就陪你不醉不歸。”李世民說著,也開了一瓶茅子,給秦始皇斟滿。
三人你一杯我一杯的喝了起來,才一會兒的功夫,連灌了差不多一整瓶茅子,瞬間都紅了臉。
李世民最先忍不住了,己經面紅耳赤,叫停了這種毫無意義的‘斗酒’行為,開口道,“來來來,別光喝菜,吃點酒。”
嬴政拿起筷子,夾了一口菜,雖然也有些醉意上頭,但頭腦還算清醒,他看向秦寧問道,“秦先生,剛才你們說,我大秦二世而亡……莫非扶蘇當真有如此不堪?”
“嗐,政哥,這你就錯怪人家扶蘇了。”
朱元璋道,“秦二世並非扶蘇,而是另有其人。”
“什麼?”
聞言,嬴政驚訝,“秦二世不是扶蘇?怎麼可能?寡人自小便培養他治國之道,請了一幫子大儒、老師教導於他,大秦的重任,日後都將落在他的身上,怎可能不是扶蘇?”
熟知歷史的姜嫣然開口道,“剛才說過,嬴政三十七年,你第五次東巡,駕崩在了沙丘行宮,而最要命的是,此前的你因為迷信長生,確信自己定可尋得長生之道,所以在臨死之前,並未明確冊立太子,哦,大秦沒有太子這種說法,也就是儲君。”
聽得此話,嬴政眉頭緊皺。
未明確冊立儲君,意味著下一任秦皇的人選,首至自己駕崩之時,都沒有確定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