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陷入了一片死寂。
蘇晚星一動不敢動,手心全是冷汗。她悄悄拿起桌上的一個玻璃水杯,緊緊攥在手裡,準備隨時砸出去。
幾秒鐘後,門外傳來了極輕的、逐漸遠去的腳步聲。
走了?
蘇晚星不敢放鬆,依舊緊繃著神經,側耳傾聽著外面的動靜。
然而,就在她以為危機暫時解除時,病房的窗戶,忽然傳來“叩、叩、叩”三聲極其規律、不輕不重的敲擊聲!
她猛地轉頭看向窗戶!
窗簾拉著,看不到外面的情形。但那敲擊聲,清晰得彷彿就在耳邊!
是誰?!能在深夜,出現在十幾層樓高的病房窗外?!
巨大的恐懼瞬間攫住了蘇晚星!她幾乎要尖叫出聲!
(合)
就在這時,病床上的顧言深似乎被這詭異的聲音驚動,眉頭蹙了蹙,發出了一聲微弱的呻吟,緩緩睜開了眼睛。
“言深!”蘇晚星像是找到了主心骨,立刻撲到床邊,聲音帶著哭腔和恐懼,“窗外……窗外有人!”
顧言深雖然虛弱,但意識已經清醒。他聽到蘇晚星的話,眼神瞬間變得銳利,強撐著想要坐起來,卻牽動了背後的傷口,疼得倒吸一口涼氣。
“別動!”蘇晚星連忙按住他。
顧言深握住她的手,目光掃向窗戶,聲音低沉而冷靜:“別怕,可能是風……或者別的……”
他的話還沒說完,那“叩、叩、叩”的敲擊聲,再次響了起來!這一次,比剛才更加清晰,帶著一種不容忽視的固執!
絕對不是風!
顧言深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他看了一眼床頭呼叫護士的按鈕,又看了一眼緊閉的房門和傳來敲擊聲的窗戶,眼神冰冷。
對方這是在挑釁!是在告訴他,即使他躺在醫院,也依舊在他們的監視和威脅之下!
他輕輕捏了捏蘇晚星的手,示意她冷靜,然後對著空氣,用蘇晚星幾乎聽不清的音量,說了一句:
“蜂鳥,窗外。”
他不知道“蜂鳥”是否有人在附近警戒,但他必須嘗試。
幾乎是話音剛落,窗外的敲擊聲戛然而止。
緊接著,樓下似乎傳來了一聲短促的、像是重物落地的悶響,隨即徹底恢復了寂靜。
顧言深和蘇晚星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眼中看到了凝重和後怕。
醫院,果然也不安全了。
而此刻,在醫院樓下某個監控死角的草叢裡,一個穿著黑色夜行衣、戴著特殊吸盤手套的男人,昏倒在地,他的身邊,散落著幾件精密的攀爬工具。一個模糊的黑影站在他身旁,對著耳麥低語:
”。移轉議建,覺警已標目。畢完理清“
:令指的冷冰來傳,刻片默沉頭那麥耳
”。好備準’生醫‘讓。行進劃計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