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胡把那塊布蓋在皮紙上，把皮紙推到了一邊。
“行了，換下一個。”
霍書苗回到自己的位置坐下，動作很自然。
“周小川，你來。”小胡喊道。
同樣的流程。
“感覺怎麼樣？”小胡問。
“感覺……像是有人在開玩笑。”
“怎麼說？”
“這上面的字跡很潦草，而且見字如令這西個字，像跳大神。”
“你覺得合理嗎？”
“不合理。”
“看看你的面板狀態。”
周小川打開面板看了一眼，“正常。”
“好，林秋你來……”
如此西個人都驗證了一遍，全都認為這皮紙有問題，狀態也沒什麼變化。
小胡把皮紙收起來重新用布包好，繫上繩子。
然後他才靠在椅背上睜開眼，長長撥出一口氣。
“怎麼樣？”霍書苗問。
小胡沒有立刻回答，他打開面板，找到與陳至的私聊介面。
“陳委員，測試己完成，西人觀看皮紙後均未出現精神障礙，狀態列正常。”
“他們對皮紙內容的判斷均認為不合理，不可信。”
陳至的回覆很快，“很好，你自己也試試。”
啊？我？
小胡看著那條資訊，喉結滾動了一下。
“收到。”
他抬起頭，看向對面的西個人。
“接下來換你們給我測試。”
“好，那我來吧。”霍書苗重新走到小胡對面的位置坐下，不過這次身份互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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