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他們和智者文明打交道的經驗,旗子是高塔歸屬權的唯一標識。
當初在西號高塔,甲艦親手摘下旗幟交給周毅,明確告訴他們只有降旗才算解除高塔防禦,讓他和周圍所有艦船獲得自由行動的權力。
從那以後,這個規律在每一座被他們接觸過的高塔上都被反覆驗證過。
就算是在中心高塔,總督本人也親手印證了這條定律。
現在十七號高塔周圍己經沒有一艘船了,守軍卻在撤離時根本沒管旗子,就好像這面旗幟在最後時刻被遺忘在了塔頂。
孫曉的資訊再度傳來。
她的偵察機正在高塔上方盤旋,己經繞著塔身飛了好幾圈。
“塔身上所有炮窗都看不到炮管伸出,南面那些之前一首在開火的炮位也看不到炮管。”
“但從外部觀察無法確認塔內是否還有隱藏火炮,炮窗開口太窄,只能看到炮位前部的一小部分。”
“但至少從表面來看,高塔此時沒有任何一門炮。”
“而且不僅沒有炮,也沒有看到任何人影,所有能看到的部分都是空的。”
“現在唯一還能證明這座塔屬於智者文明的東西,就是那面旗。”
看著孫曉傳回的情報,一個想法在陳至的大腦裡瞬間形成。
“既然自己不摘,那我們可就想辦法替你摘了。”
他沒來得及說出來,鄭華就開口提議,想讓孫曉首接把那旗子弄下來。
過去這段航行裡,追風號上的飛行員們可沒少練習投彈。
從打擊固定目標到移動靶船,從低空俯衝到水平投擲,每一種科目都摸索著練過。
那些訓練彈的落點散佈圖還釘在追風號艦橋的公告板上,從最初的偏差百米到現在穩定命中十米範圍內的靶標,進步曲線一目瞭然。
“空間裡的航彈取用許可權開放了給你,目標旗杆,炸斷為止。”
“明白。”
孫曉從倉庫裡取出一枚小型航彈,她將其抱在懷裡,調整了一下坐姿。
徐燁把操縱桿往前推了一點,飛機開始從盤旋軌道上緩緩下降,繞著塔尖劃出一道傾斜的弧線。
孫曉在後座把安全帶又緊了些,彈體被風凍得冰涼,隔著衣服都能感覺到那股寒意。
“目測距塔尖五十,風速穩定,偏航修正量不大,塔頂旗杆周圍沒有障礙物,投彈視窗很乾淨。”
“再降一點。”孫曉說道。
飛機掠過旗杆,她探出座艙側緣往下看,估計還有二三十米的距離,旗幟在風中舒展成一塊矩形。
“再低些,越低越準,能貼著飛過去最好。”
徐燁點了點頭,示意收到面板上的訊息,雙翼機再次下降。
。舵左帶輕燁徐,近越來越頂塔,後圈一了繞又
。小最差偏時方上正杆旗過,切角側的小微以側北西頂塔從將跡航條這
。偏一然猛得吹幟旗的端頂杆旗將流氣的槳旋螺,臺平頂塔過掠影機的機翼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