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上校輕呵,顯然對這裝神弄鬼的卡維雅夫人不太感冒,但架不住奧莉加和牛先生起了興趣。
也不只是他倆,周圍不少人連同趙明聽到安撫這個詞時,手中的酒杯都微微頓了一下。
讓一條正在逼近的超巨型災難鯊平靜下來,這可是一種完全不同的思路,和炸藥方案截然相反。
卡維雅繼續說著,看起來是做足了準備才上前截胡。
“而牛先生他們所需要付出的,不過是允許我所代表的方舟勢力進入自救會的海域,並將那條神聖摩蹉交給我們。”
“另外,我們也需要釋出一條世界公告,同樣,具體文字再議。”
卡維雅說完這些話之後,她仍然看著奧莉加的方向,雙手保持著合十的姿態,耐心地等待著對方消化這組資訊。
黑人上校哼了一聲。
那聲音從鼻腔裡擠出來,恰好就讓卡維雅聽到的程度。
他心中冷笑,怪不得上來就打朋友牌。
這要是按正常的邏輯來算,讓她的勢力進入別人的海域,接收那條所謂的“神聖摩蹉”,己經遠遠超出了交易範疇,要是放在原世界,幾乎接近於主權侵蝕。
但在這位卡維雅夫人的口中,這一切都被包裹在朋友之類的說法裡,聽起來就像是鄰居之間相互串門一樣自然。
上校瞥了眼卡維雅,目光又移到牛先生臉上,可惜自己怎麼就沒想到打感情牌,光想著敵人才能加錢了。
不過再想改口卻也無從下手,他原本所屬的聯邦和在座幾個人此前的國家關係都不太好。
尤其是北印度,雙方之間的歷史宿怨極深。
如果她是南身毒的人那就好辦得多了,聯邦在身毒有軍事存在,經濟關係也還可以,他至少有一套可以套近乎的話術。
不過好在,牛先生並沒有被那句隔著雪山神的鄰居朋友完全矇住雙眼。
他的雙手還保持著合十的姿態,“我需要回去……由自救會書記定奪。”
奧莉加眼神微動,這有悖於最初定下的由她全權代理的授權,不過她也能理解,畢竟涉及到主權。
可能理解不代表能接受,她覺得等此事定下後,一定要再敲打敲打這個牛青一番。
卡維雅也瞥了眼奧莉加,見她沒什麼表示,微微有些吃驚,這可不像剛才乾脆利落幹掉兩人的樣子。
長桌周圍的空氣重新變得鬆動了些許,趙明正在腦中梳理剛才那幾輪對話的脈絡,想把它理清成一個可以傳遞回去的摘要。
他剛一抬頭,就看到一道身影從連廊的方向靠近。
通訊員回來了。
他的步伐比離開時稍微快了一些,面色有還未褪去的激動,呼吸有些急促。
他擠開幾個人來到趙明身側,貼近他的耳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