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明玉打也打了罵也罵了,消了氣後,正準備坐上驢車往回走時,莫小四對著秦墨深期期艾艾說道:“那,那個,叔,叔啊,剛剛小四是追在一個老婆子後面跑的,那老婆子帶著一個六七歲的孫子,可小四瞧那孩子肯定不是她家的孩子,那婆子吊三角眼,皮膚枯黃。那小孫子不僅胖乎乎的,掩在灰塵下的皮膚是白嫩嫩的,俺一看就不是一家人。”
“還有,還有那小孩連那芝麻白麵餅都不愛吃,俺就想那孩子肯定是富貴人家嬌養長大的。於是,俺,俺就跟在那老婆子身後摸進她家院子,就瞧見房子裡還有被捆住手腳的五六個小孩。”說完,還朝秦明玉瞥過去一眼,那意思就是看,俺聰明吧,不是個傻子。
幾人一聽,頓時愣住。
秦墨深:“......”沒成想,還真是個察言觀色,心細如髮的孩子。
汪曉茹:“......”不會是自己所猜測的那個,原書裡那個被拐的富家子弟?
沒想到,依舊擺脫不了莫小四照舊要順著原書的情節,遇到書中那位遭難的貴人......
嘖嘖嘖,還真是走劇情!
秦明玉:“......”小四真聰明,自己只無聊時給他說了柺子的事,他就能細緻入微的看出祖孫之間之處。
隨即又驚喜:誒呦喂,小四如今說話好順溜的呀!
黃威:“......”眼見天色漸暗,這還回不回去?
秦墨深跟汪曉茹對視一眼,這事他們管不管?
他們一家穿越過來,除了帶著原有的記憶這個金手指外,就兒子的空間是個了不得的外掛。
只是,這會兒兒子不在這,若兒子在這還可以讓他悄摸摸去查探一番,遇到危險還能暫時往空間躲避一下。
他們這幾人肯定不能貿然前去查探,幾人不是文弱書生就是婦孺,外帶一個半大小子,還有個請來趕車的殘疾人士。
要是柺子人多勢眾,憑他們這區區幾人是萬萬幹不過的。
明知不可為而為之,拿雞蛋碰石頭的事是不可行。
聖人言:君子不立圍牆之下。
只是作為有三十多年教齡的優秀教師,心中又過不去那道坎。
不管歷朝歷代,人們對柺子都是深惡痛絕,可謂過街老鼠,人人喊打。
既然遇到,肯定得管。
“相公,咱們還是去找這裡的亭長吧。”汪曉茹建議道。
她可是親眼所見亭長審案的,虎鳴鎮有亭長,那麼,這兒肯定也有亭長。
去縣衙肯定是來不及的,因為這會兒已經關了城門,要去也得明兒一早等城門開了才能進城。
而找亭長就方便了,只要亭長在家就行。
“行,待我們轉回去問一下茶攤老倆口亭長家住處。”秦墨深頷首。
他是知道古代亭長這一職稱的,亭是古代基層行政單位,十里設一亭,亭有亭長,負責治安警衛、停留旅客和治理民事等事務,也負責管理十里之內的事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