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晚清名臣曾國藩那樣,院試考了五次,只獲得了個讓他認為恥辱的半個秀才——佾生。
而他的爹曾麟書考院試考了十七次才高中秀才。
從中可見一斑,秀才不是你想考就能考中的。
這麼一想,秦墨深自詡有六七分把握考個秀才回來的想法頓時便沒底氣了。
考科舉還得有一手拿得出去的好字,得有一手漂亮的館閣體。
哪像現代人考大學只要答案對了,就會忽略不計那歪斜如狗啃的字,還給你打個對的勾勾。
歷代讚美文人一手好字的成語比比皆是,像:筆走龍蛇,力透紙背,筆墨橫姿,筆力勁挺,筆酣墨飽等等。
而那些名家字帖幾乎都集中收藏在勳貴家族,天潢貴胃跟書香世家家族之中。
這些人家的子弟是三歲識千字,五歲背詩詞,七歲熟讀四書五經,八歲精通詩詞歌賦。九歲時已經能騎善射,君子六藝樣樣精通!
農家讀書郎是樣樣都望塵莫及。
再有,讀書是件費銀子的投資。
這個費銀子單單指向的是普通老百姓,不是書香門第,也不是寒門之子。
書香門第不用說,是指幾代乃至十幾代積累下來的書香世家。
寒門子弟也不是說貧寒人家的孩子,而是指寒門士大夫,即沒落的官僚貴族。
相比於普通老百姓的身份高不少。
就像范進那樣的貧家子第,為了科舉家徒四壁,飢寒交迫,聽聞中舉後癲狂。
普通老百姓想要讀出一個有出息的讀書郎,舉家勒緊褲腰帶,耗費十幾二十年的時間全力來培養他。
這條路成功了,全家人跟著吃香喝辣的,身份也跟著越過一個層次。
反之,全家人日子苦兮兮的陪著吃糠咽菜。
所以說,科舉考的是才學也考的是財力。
二者兼顧才能預示著在科舉這條路上你能走多遠......
“相公,還有截答題!”汪曉茹又善意的提醒。
她可算解放了,到了古代,科舉沒她什麼事,不用三更燈火五更雞,勤奮苦讀聖賢書了。
令古代考生們頭疼的‘截搭題’,選取四書五經中毫不相干的上文與下文,各擷取幾字拼湊在一起便要求考生們解答其中含義。
想要走科舉這條道,肯定是要將《四書》《五經》等涉及科舉的書倒背如流,不然在考試時間內,真的很難反應上來試卷上考題的意思。
哎,不能想,一想他都要打退堂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