鎖了堂屋的門,等汪曉茹倒了藥渣回來就出發。
一刻鐘後,他們一家三口已經鎖好院門,往村口走去。
村口有秦狗蛋拉客的牛車,每日一趟往返鎮子。
他們家坐落在村子西邊最後首,靠後山處。
屋子前十來米的地方是個不大的樹林,樹林前才有人居住,秦三叔家就坐在樹林前面第二戶人家。
沿著山間小道走上七八分鐘拐道往東面村道上再走上幾分鐘,拐彎朝南走幾步就到村口。
走到秦三叔屋子旁,透過籬笆院子,見院子裡沒人,低矮的茅草屋的門緊閉,院門關著,應該是全家又是上山去了。
三人剛走半道,就有條村子裡的人平常上山砍柴,打豬草,挖野菜踏出來的上山小山道。
秦瀚宇一眼就看見老孃剛剛倒的藥渣,還調皮的走上前去用小腳踩了幾下。
誒,跟在後面走的秦爹秦媽,相視無語。
還真當自己是個十來歲的孩子!
青山村的村口緊挨著胡家村,兩個村就秦狗蛋一輛拉客的牛車,生意還算可以。
等一家三口離村口還有十米左右時,不由同時齊齊望向兩村交界處偏向青山村的學堂時,恍然想起他們都把秦爹賴以生存的本職工作——村學夫子給忘掉腦外去了。
幸虧昨兒是休沐,不然,叫那些學生白跑一趟,豈不愧疚。
很少撓頭的秦墨深,尷尬後很想撓一撓頭髮,還是忍住,以拳抵鼻,輕咳一聲對著秦翰宇道:“宇兒,等從縣裡回來,你要早起去學堂擔任小夫子的工作,替為父上課教學生。”
明天他會陪著兒子去學堂,在一旁聽課。
沒辦法,後天自己就要跟著四海山貨鋪子去壁崖村接回小女兒。
“爹,那哪行!”秦翰宇小臉上滿是拒絕。
不會吧,老爹剛到古代就忘了不準用童工的法規吧!
“不用擔心,有不懂的還有你娘呢!”
秦墨深倒是沒想到用童工的事,只想著,目前也只有兒子能替自己代幾天課。
他也是知道兒子腦袋瓜聰明,基礎知識紮實。早已讀完了四書五經,至於領悟多少還要看今後的閱歷。
替自己代幾日課應該還能勝任。
秦氏學堂教的學生幾乎都是來識點字,學會算學,來讀個兩三年書,是為將來去鎮子或是縣城的店鋪裡能做個夥計賬房什麼的做打算。不用每日在土裡刨食,幾一頓飽一頓的。
當然,能來讀書的家裡也不會過窮就是了。
就是不知道自家兒子剛穿過來,跟這具身體磨合咋樣他不知道,只能安慰他還有個娘給他做後盾。
“你們在此等會兒,我去學堂跟看門的秦鐵蛋說一聲。”秦墨深說完,抬腳就往村學的方向走去。
剛走兩步,耳畔就傳來一聲清脆的童音:“夫子早。”
。可是煞,的撲撲紅上頰臉,忙匆得走著因是能可,揪揪小的可著扎,淨淨白白,孩小的歲九八個一來過走匆匆兒那村家胡從見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