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了孃家,餘就剩下夫家。
她希望莫家就只剩他們一家人,沒有其餘兄弟跟她們一家爭家產搶口糧。
老天還真如她所願,莫老大死了,她媳婦即使不嫁給姓張的還有其他人。
至於那小啞巴,哼,沒了那小寡婦的庇佑,看他還能活多久!
餘氏那尖酸刻薄的小臉,被窗欞透進來細碎的陽光映照下,越加顯得駭人。
“死啞巴,看什麼看,還不趕緊的燒火!”餘氏扔下手中看不出啥顏色的布巾,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塵,朝灶膛燒火的莫小四吼道。
秦明玉睡在床上將養了兩日,她深知養好身子才能有體力下山去。
······
同一時間,秦墨深也整裝待發。
秦瀚宇跟老孃把老爹揹著的雙肩包裡除了塞滿吃的,還有好幾種應急的藥。
雙肩包兩邊的小口袋裡給放了加了布套的保溫杯跟手電筒。
至於帶到山上的筆墨紙硯跟孩童啟蒙書籍《三字經》《百家姓》《千字文》還有相應的圖畫本子都用油紙包裹得緊密,放在揹簍裡,放在糧食下面,留給護送的鏢師背。
汪曉茹見到身穿勁裝,威風凜凜腰挎唐刀的雲彪,擔憂的心就放下一半來。
“雲彪頭,我家相公就拜託你照顧了。”汪曉茹對著雲彪客氣的見禮,話音裡也是無比的鄭重。
雲彪點一臉凝重地頜道:“童生娘子放寬心,俺在,秦夫子在。”
拍胸脯說大話保證什麼的都沒用,他在人在。這句話就足夠了。
四海山貨鋪子裡的去收貨的夥計也都是些精壯男子,統一身著短打,精明強幹,明顯就是身手不錯的實力派。
領頭的是個三十多歲的高個管事,不看其他,單看他那凌厲冷峻的眼眸,就知道此人功夫了得,陳府頗深。
“汪管事,拜託了!”汪曉茹轉過身來又對著汪管事行了一禮。
她知道,這種人不愛聽客套話。
只要人情到位,銀子給足就行。
四海山貨鋪子的東家是秦墨深同窗好友吳有為的舅舅,上個月原主就透過吳有為找上他舅舅,他舅舅看在外甥的面上答應此次收山貨帶上秦墨深。
秦墨深不僅給吳有為的舅舅送禮物,打聽到上山收貨的是汪管事,還給汪管事送禮另外包了二兩紅包。
汪管事欣然收下,白得二兩銀子,不收白不收。
要是人家不送禮不給銀子,東家一聲令下,你仍舊是要帶人去的。
汪管事對著汪曉茹微微頷首,隨後對著身後牽著騾車的手下打個手勢,準備啟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