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爹孃對她的寵愛,不應該是這種情況。
原主去年年節時又剛巧身體不適,沒能去孃家拜年,加上兩口子一門心思攢銀子,沒顧得上去孃家看看。
唉,不想了。
還是等過了中秋節抽空去孃家看看吧,到時肯定曉得緣故。
......
村學裡,秦瀚宇先去丙班,挨個讓他們把昨兒學的課業背誦出來,背不出來的放學時留下重新背給他聽。
接著就是教他們寫大字,把《千字文》開篇兩句:天地玄黃,宇宙洪荒。學會寫。
蒙童們握筆姿勢還算不錯,用毛筆寫的字也算規整,不歪歪扭扭的,畢竟已經學了大半年。
沒等下課鈴聲響起,先轉到乙班去。
到了乙班依舊是按個背誦昨兒佈置的課外作業。
作業不多,只是《幼學瓊林》的四句句子,三個老懞童,二個背得很順溜,只有秦小山背得有的磕巴。
跟著也是讓他們把昨兒那四句寫出來,才加深印象,明兒再給他們講解這幾句的釋義。
講完課,佈置好下一節課的作業後,下課鈴聲正巧敲響。
休息一刻鐘後,隨著上課鈴聲再次響起,秦瀚宇進了甲班,也就是自己的班上。
之前是以學生的身份進教室,今兒是以夫子的身份來到教室裡。
“嘻嘻,師兄好。”身材瘦小,眼睛也不大坐在第一排的張鵬,首先笑嘻嘻的打聲招呼。
“嗯哼。”秦瀚宇輕咳一聲,一本正經走到講臺前,對著下面神態鬆弛,跟乙班丙班的學弟規規矩矩的模樣不同,都是一副哥倆好的模樣,聲音清脆道:“同學們好。”
然後,不等他們有所反應,就開始上課。
《論語》公冶長篇為政篇,緩聲念道,“子曰,吾十有五而志於學,三十而立……”。
稚聲清脆第往下念道:“四十而不惑,五十而知天命,六十而耳順,七十而從心所欲,不逾矩...”
本來還要打趣一番的同學,立馬正襟危坐,收斂起嬉皮笑臉,搖頭晃腦跟著念道。
孔老夫子只告訴了世人,十五立學,三十立身……世人常常容易忽略,書間十五與三十兩個數,寥寥數筆,於一個人而言,是漫長的十五年。
從意氣風發的少年郎,到一點點將自己收斂起來的中年人。
到了後半堂課,秦瀚宇對著同學道:“下面我把最近剛剛學的課業,貼在木板上,有什麼不會的不懂的儘管問,不要怕開口。”說著,從身邊的一厚沓書中抽出一本厚度明顯異於其他的紙張來,用漿糊貼在前面的靠在牆上的木板上。
就見上面滿是工工整整的蠅頭小字,第一頁只寫了章節的名字,後面還跟了個數字,上面的內容正是他們最近在學堂學的,不僅有原文,每段後還有詳細的註疏和理解。








